亮!
“阮医生有兴趣吗?我听说你会一种南洋的特殊法子,可以让人在折磨中一直保持清醒,不会因为受不住而晕过去。”
汪又辉真诚的邀请道。
没有人比阮金洪更适合做折磨苏时雨的人了,而且她相信,只要阮金洪见过苏时雨后,就一定会同意。
阮金洪听了他说的的,只是笑了笑,没做任何回答。
他可不是傻子,现在汪又辉明显在把他当刀子使,他凭什么听话的跳出去?
而且这里是京市,他还不知道苏时雨的背景,贸然出手,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又何况他现在还有伤在身,实在不能妄动。
“汪厂长,既然醒了,就赶紧回去吧!”
阮金洪开始撵人。
汪又辉是要离开,不过下床后,还是又说了句:“苏时雨是钢厂一位科长,她是个靠脚踏几条船才当上科长的女人,如果阮医生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见见她。”
现在不同意没关系,等见过面后,他自然会答应。
汪又辉开门出去,林东就在外面走廊上等着,见汪又辉出来后,立刻迎了上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往外面走了。
苏时雨靠在墙根处,摸了摸下巴!
这不巧了吗?
之前裴振兴就是中了南洋降头术,而她现在又碰到个会南洋特殊法子的人。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阮医生就是对裴振兴出手的人呢?
不管有没有可能,她先友好询问下。
至于汪又辉,反正人跑不了,等会儿再收拾他。
苏时雨朝医院内走去。
阮金洪清理完汪又辉吐出的脏东西后,离开医院大楼,准备回去接着休息。
但才走入医院楼后身的花园,便突然停下来,他有种被人盯上了感觉,这种感觉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