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又辉没说介意与否,只对苏时雨说了句阴阳怪气的话。
好家伙!
这个娘娘腔说她没脑子!
苏时雨勾起唇角,没有才好,待会儿打他的时候,才不费力。
徐涛和岳志新依次坐下,徐涛挨着苏时雨,另一边是岳志新。
岳厂长旁边是那个不认识的电厂男同志,再然后就是陈庆亮和汪又辉了。
陈庆亮本来在医院的,他想养到身上伤彻底好全,但今天林东跟他说,汪厂长要请钢厂的岳厂长和徐秘书吃饭,好谈下那天在钢厂办公室的事情。
陈庆亮直觉不想来,但林东说汪厂长让他来,也不顾他反对,强行把他带过来了。
他想着只有徐涛和岳志新两人过来,倒是也好,可没想到苏时雨也来了。
一看到她,陈庆亮手术后快要拆线的伤口不自觉疼了起来。
他恨死苏时雨了!
如果不是她得那天突然动手,他也不会被严重拽伤。
虽然是汪厂长动的手,但根本原因是是苏时雨。
所以这时候,他看苏时雨大喇喇的坐下去,顿时不客气的瞪着她。
相较于陈庆亮和汪又辉的不满,林东倒是满眼惊艳!
进来的三个人里,除了年龄大那个,其他两人都很合他胃口。
只是可惜跟汪厂长的计划有了出入,不知道多出来的两个人该怎么处理?
尤其那个年龄大的,还是钢厂副厂长,职级跟汪厂长一样。
这就不好弄了!
没多会儿功夫,服务员开始上菜。
四碟凉菜,四碟热菜,外加一个汤,标准的小宴席,六个人吃的话,很能拿得出手。
汪又辉无视苏时雨,先介绍了那个钢厂三人
“徐秘书,上次你帮了我忙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上,今天备了桌酒席,聊表感谢。这杯酒我敬你!”
一上来,汪又辉直奔主题,对着徐涛就去了。
“汪厂长快别这么说,那天的事情是个误会,而且已经过去了,就不用再提了。”
总提办公室挨打的事情,难道光彩吗?
你和陈庆亮都没有羞耻心吗?
不要脸!!!
徐涛只想把杯中酒直接泼在对面两人脸上,烦死了。
不过想起今天出来前,毛厂长的叮嘱,让他还是要和兄弟厂的领导同志搞好关系,他就忍了。
都是为了工作!
这顿饭后,就可以不理会他们了。
陈庆亮也想说‘不要再提那天的事情’,那天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天。
汪
“我这个人很讲究的啦,你帮了我一……”
“等等!”
“汪副厂长,徐秘书帮你什么了?”
“我想想啊……你不会是说他拿了件衬衣给你那事吧?那你可感谢错人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苏时雨指了指自己,在
“那件衬衣是我让人拿给你的,追根溯源,你这杯酒应该敬我才对。陈同志,你说是吧?”
汪又辉捏着酒杯的手指头瞬间收紧。
贱人,舌头给你剪了!
还想让老娘感谢你,那天如果不是你欺负人,老娘的衣服会被撕烂吗?
那可是在沪市买的进口货,漂洋过海过来的呀,就那么被你撕烂了。
老娘没让你赔衣服钱就不错了,你个小娼妇!
“这倒是,衣服的确是苏科长喊人拿来的,汪厂长,你的确该谢谢苏科长。”
真是没想到啊!
今天又到了只谈一半事情的时候,既然汪又辉上来就表示感谢。
那说明他们钢厂确实对他有过帮助,而且今天这顿宴席,汪又辉找的由头就是感谢钢厂的帮助。
那正好,把那天在他办公室里的真相彻底盖过去。
有了今天这顿感谢宴,以后汪又辉和陈庆亮就算在外面说大实话,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汪又辉目光移动,刀子般锐利的视线恨不能扎死岳志新。
你吃东西就行了,屁话那么多做什么?
你跟苏时雨一样,都是多余的东西!
岳志新当看不出汪又辉的不满,只鼓励的看着他,像是在鼓励他向苏时雨表示感谢一样。
“岳副厂长,那天办公室的情形,我不想多提,但你也不要乱安排。”
“怎么是乱安排呢?我说的是实话。”
“对!我们岳厂长是个诚实可靠的干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