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了解吗?”
崔环盛走在瞿慧文身后,趁着夜色悄悄把不该拿的东西拿了出来,不过有衣摆遮挡,别人也瞧不见。
“了解的不多,但她和许巧贞、纪玉清是朋友,听说纪玉清离婚也跟她有关系。”
“什么意思,她勾搭纪玉清的男人了?”
瞿慧文惊得停下脚步,崔环盛就在她身后走着,没成想她会停下来,冷不防的直接撞了上去,一阵微痛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他赶忙连声说着道歉的话,同时伸手抱住了瞿慧文,以防她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留意你突然停下来了,没把你撞坏吧?”
软玉在怀,崔环盛舒坦的快要尿了,可他没敢让瞿慧文察觉到异常,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赶忙松开手,往后退开。
只是短暂接触,瞿慧文根本没发觉异常,而且刚才也只是崔环盛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她不可能因为这点就骂他做得不对,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更想知道苏时雨是不是又勾搭了其他男人?
“说苏时雨的事情,纪玉清离婚,怎么还跟她有关系了?”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毕竟我是个男同志,纪玉清不会把她的事情跟我说,我是听她男人的家里人说的,说是纪玉清离婚前,苏科长和她男人见过面。”
崔环盛根本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他只是引着瞿慧文进他的套子里。
“现在厂里人都不敢谈纪玉清的事情,因为之前苏科长在厂里面发威,教训了厂里传闲话的同志,大家怕招惹上她,就都不说了。你如果想知道具体事情的话,只能找纪玉清男人的家里人了解情况了。”
听到这话,瞿慧文直接就说:“你带我去见见她男人的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