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把他脸露出来,嘴上劝着:
“不能动手,别动手,把脸打肿了不好看,人还要上班的。”
“别打脸,都是兄弟单位的同志,这样不好!”
许巧贞和纪玉清可不管好不好的,毫不客气的往陈庆亮脸上招呼,巴掌声啪啪作响。
周围顷刻间围满了人。
“怎么打起来了?”
“那不电厂的同志吗?最近一直在我们厂检查电路设备的,他怎么和劳资科的女同志打起来了?”
“你知道大鹅怎么叫吗?该啊!他当人面大言不惭的说人离婚的事情,他不挨揍谁挨揍?活该呀,这都是贱的。”
有了解情况的人不客气的调侃起来。
当初纪同志离婚的事情,厂里面也传了好一阵子,可犯错的人又不是女同志。现在陈庆亮跑她跟前满嘴胡说八道,不挨揍才怪了!
而且瞧见没?
保卫科的人都在帮着拉偏架呢,这说明陈庆亮更该挨揍了。
苏时雨出来时,就见厂门口又围了一堆人。
怎么回事?
谁又闹起来了?
她挤进人群,一眼瞧见许巧贞抡圆了巴掌,往个猪头脸上招呼。
“啪!”
“让你满嘴喷粪!”
许巧贞吃疼的甩甩手,还别说,打人可真疼啊!
老洪一看打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不好交代了,赶忙拉着陈庆亮往后面躲。
“好了,好了,别打了。”
“陈同志说话是难听了点,你们打几下出出气就行了。”
“同志们都散了吧,赶紧回家做饭去。”
“都散了,都散了。”
老洪分散人群,小杨同志等人跟着帮忙,让围观的人都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