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天气倒是挺暖和的,她摸了摸下巴,觉得玉清姐瞧见那东西,保不齐就是春晓带进京市的。
“你当时只看见那个会蹦跶的人了,没瞧见其他人吗?”
纪玉清回想了下,但很快皱起眉头。
“没瞧见其他人,就他自己在那蹦,时雨,我瞧见的是……是不是个鬼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纪玉清压到了最低,只能看见她嘴巴动了下。
“玉清姐,现在是新社会,哪有那些牛鬼蛇神,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练高跷,说不准是西里河那边的大队要搞什么活动,社员就在私底下练习呢。”
纪玉清想了想,默默点了下头,也不知道相没相信苏时雨说的。
不过听苏时雨又问了她详细地址,她倒没保留的都说了出来。
“时雨,你可千万别自己过去啊,那东西万一不是人……”
“我知道的,玉清姐,别担心!”
苏时雨说着安慰的话。
纪玉清把话说出来后,感觉心里舒坦多了,就没在苏时雨这里继续待下去。
她离开后,没多一会儿,铃铛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一进门就要往地上倒,一副当场死这儿的模样。
苏时雨把人提着,扔到了椅子上,笑着问:
“忙完了?”
“恩……我们把关金山附近的几个大队都摸排了一遍,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谭局不是人,他就是魔鬼……其实我觉得黄启胜当局长也挺好,他都让铁塔停职了,肯定也会让我停职的……”
铃铛累归累,但嘴是半点没歇着,嘚吧嘚吧的说个没完。
苏时雨往她的水缸里加了点泉水,递给她。
“喝了,晚上我们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