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把她脑袋又怼进了粪桶里。
牛大爷心疼坏了!
那桶里装着的可都是好肥料啊,这不糟蹋了吗?
不过想着刚才董朝云喷的还挺匀乎,于是立马蹦跳着窜过来,伸手一指旁边的菜地。
“来来来,朝这边,喷匀乎一点。”
乔处长、徐涛和其他围观的人听了这话,既想呕吐,又想说都这时候了,大爷您想的还挺全面,还喷匀乎点,把人董朝云当什么了。
哪知苏时雨痛快点头,拽着董朝云换了个方向,把人又拉了起来。
“呕!”
没曾想这次董朝云没喷水,而是在吸了一口气后,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她一边呕吐一边哭!
她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上苏时雨这样不讲理的人?
哪怕是跟她打架呢?两人撕吧,乱掐,乱骂都成,可苏时雨怎么能把人往粪桶里面栽呢?
实在太欺负人了!
“呜呜呜……呕……你放开我……”
董朝云哭了几声,又呕吐起来。
“谁让你嘴臭了,你不是喜欢胡乱喷粪吗?我这是满足你的愿望,不用多感谢我,我很乐于助人的。”
话音落下,眼瞅着徐秘书要走过来了,她手上一压,把人又按进了粪桶里。
不过因着前两次折腾,粪桶里的水明显少了许多,所以这次董朝云没被直接按入水中。
她吓得嗷嗷大叫:
“是我乱说的,我听别人说的,我也就跟着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闲话了。”
早知道苏时雨是个神经病,她就不说她闲话了。
苏时雨听了后,把她拽起来,继续冷冷的问:
“你听谁说的,把话给我说清楚,冤有头、债有主,我总得找到编排我的人,当面对峙。”
正好乔处长也来了,他刚刚在旁边捂着口鼻看了好一阵子,也没上前阻止她,这说明领导默许了她的做法,那她还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