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和平都没动弹,哪就欺负人了?
可夏大爷没管他是什么感受,继续说:
“儿媳妇欺负花大姐,你媳妇欺负花大姐的儿媳,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小肖,快起来,他们龚家今天不给你个说法,我就陪你们去找厂长,去找工委,总有个能说理的地方。”
夏永明上前,把肖芳搀扶了起来。
花大娘一直闭眼躺在板车上,过来的途中她还真睡了一觉,不过到地方就醒了。
刚才听肖芳张嘴要两百,可把她激动坏了,她心里的预期是弄个一百块钱,没成想啊……她儿媳妇青出于蓝了!
眼下听着龚家两口子把事情往后面推,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她缓缓睁眼,极其虚弱的喊了声:
“小芳……”
“妈!”肖芳瞧见她婆婆抬了抬手,立马坚强的扑过去,抱着花大娘哭了起来。
花大娘也委屈的直流眼泪,两婆媳哭得好不伤心。
苏时雨和铃铛看得大为感慨,原来以前她们对花大娘婆媳的认识还是浅了。
瞧瞧她们的眼泪,说来就来,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铃铛小声的问苏时雨:
“你觉得花大娘她们能成吗?”
苏时雨看了眼龚和平那变颜变色的脸,轻轻点了下头。
“多半能成,不过也没那么容易给,你看着吧!”
龚和平好歹是个副处长,两百块钱肯定能拿出来,只是不把事情弄清楚就拿出来,不太可能。
王芝兰气得快炸了,扯着龚和平的袖子说:
“你快想想办法啊,就让她们在咱家门口这么哭下去,往后我们还怎么见人?”
龚和平皱了皱眉,当务之急是先把肖芳找回来。
“你去找肖芳,看看她跑哪里去了?”
她不回来,这事情不好说。
王芝兰急得跺脚,朝周围一看,压根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找。
“她那么大个人,我上哪找她去,她也没个工作,我当初就说不娶她,不娶她,你非要……”
后面的话被龚和平瞪了回去,王芝兰没办法,只能气冲冲的去找人了。
只是她没有方向,压根不知道往哪边走,好巧不巧的,她走的方向正好是苏时雨和铃铛她们站的位置。
王芝兰一眼看到了苏时雨,当即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立马冲到苏时雨面前。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我们家跟你的事情不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还缠着我们不放呢?”
“王主任,可别胡说八道呀,我就是个看热闹的人,不过你媳妇把人花大娘推倒那事,我们大院的人都亲眼瞧见的。”
苏时雨没成想王芝兰奔着她来了,简直莫名其妙。
陶老太和孟婶子在一旁帮腔:
“真是你儿媳妇推的,她劲儿挺大。”
“还抓人夏大爷的手呢!”
王芝兰听得脸更黑了,周围听见她们说话的人,一时间说得更热闹了。
“抓夏半臀的手干什么?还不如抓我的手,我的手大!”
不知是哪个男人突然说了一句,瞬间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王芝兰脸黑得比锅底还难看,她死死瞪了苏时雨一眼。
别以为她不承认,事情就跟她没关系了,多半就是她搞的鬼!
他们大院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王芝兰在心里骂了一句,继续出去找人,但还没走出几步路,瞧见一个身影在拐角处躲躲藏藏,那不是曲永琴,是谁?
个天杀的母猪!
“曲永琴,你给我过来!”
王芝兰大喊一声,几步冲过去,一把将还想躲起来的曲永琴扯了出来。
“躲什么躲?你自己惹了祸事,以为躲就能躲得掉了?”
听着婆婆的质问,曲永琴满心全是委屈。
她哪知道花大娘她们会跑到龚家来闹,刚才只想看看情况,等花大娘她们走了后,她再回来,没成想现在被婆婆抓住了。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哪惹祸了,我只是去厂门口接守业哥下班而已,不过没接到人,这才回来晚了。”
曲永琴决定咬死不承认。
王芝兰打量着她,出于对苏时雨的怀疑,她现在拿不准曲永琴说的话是真是假。
但管她真假呢,只要她说没闯祸,那就是花家婆媳在无理取闹,直接通知保卫科的人,把她们抓了就是。
这一瞬,王芝兰似乎找到了勇气,当场拉着曲永琴回去对峙。
“和平,小曲说她没……”
“曲永琴,你看看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