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来以前在村里时,就是个习惯讹人的人,要不然哪能这么熟练。
“俺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看俺胳膊,是她给扭断的。”
曲永琴极力证明,甚至还往荀大妈那边走了几步,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荀大妈怕被她的波及,也可能是她一动弹,粪坑里的味儿又窜上来了,怪恶心人的。
“你那胳膊一看就是脱臼了,哪是断了,不过我觉得你还还是赶紧上来吧,免得臭死在里面。”
说完话,荀大妈就张罗着让人去找梯子或者绳子过来,赶紧让曲永琴出来。
曲永琴气得肝儿疼,很想用力呼吸两下,但一口气才刚吸了点,又给她恶心吐了。
这边忙着救人,苏时雨则拉着雷大脚直接回去了。
雷大脚手脚都在发软,她是真没想到苏时雨是这么教训人的。
苏时雨朝她笑了下,才说:
“雷大姐,没关系的,我就是听她骂了我,才收拾她一下而已。”
雷大脚点着头,明白曲永琴为什么招祸了,都怪她自己那张嘴胡乱喷话,才惹了苏时雨不高兴。
“俺知道了,反正她就是自己掉进去的,跟俺们没关系,俺们还好心救她了呢!”
“对!就是这样的。”
苏时雨嘿嘿一笑,两人回到大院后,洗了手,还把衣服也换了,省得沾上的味道难闻。
铃铛听完两人做的事情后,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也是活该!嘴上没个把门的,非要乱说话,这下估计她不敢乱说了。”
“那可不一定!”
苏时雨轻轻一笑,她可是知道曲永琴野心不小的,能厚着脸皮跟着戴婆子,就说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拆雷大脚的小家。
三人又说了几句,就听见外面传来花大娘跳脚的声音:
“出去,给我出去,你现在浑身臭烘烘的,还进大院干啥?赶紧出去洗干净了再回来。”
曲永琴哭得伤心不已,但花大娘就是不让她进门,最后还是孟婶子好心出来,领着她去附近河沟洗洗。
没招!她这样子,澡堂也不让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