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花大娘在苏时雨这里从没有过的待遇,她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一坐下后,立马说开了。
“曲永琴被你说了后,回我家哭了一会儿,后来她就跑去找陈东平了。”
“哎哟喂,你是没瞧见她那个动静,我给你学学啊,但不一定像。”
说到这儿,花大娘又清了清嗓子,掐着声音说:
“东平哥,俺是不是给你添……添麻烦了?”
铃铛被花大娘掐着嗓子的动静,弄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时雨跟她差不多,赶忙搓了搓手臂。
“花大娘,没想到你还有学人说话的天分,但你还是直接说吧,别学了,我听着怪恶心的。”
铃铛也凑过来,连声附和:
“对,快别学了,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再听你学下去,估计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花大娘还没说过瘾呢,不学的话,哪有精髓?
因此她直接无视了苏时雨和铃铛说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
“你们听我继续说嘛!”
“东平哥,俺是不是给你添……添麻烦了?俺不是故意的,俺不知道她是你领导,要不俺找她道歉去吧。”
“东平哥,你怎么不说话,是在生俺的气吗?东平哥……”
花大娘喊最后一声时,抱着她家二毛扭了扭身体,那张圆乎乎的胖脸上还多出了一抹娇羞。
苏时雨和铃铛更加恶寒,两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花大娘误以为两人听得震惊了,更加兴奋的说:
“她还要去拉小陈的胳膊,把小陈吓得直接蹦到了一边,差点把他家那个煤球炉子撞到了。”
“雷大脚听到动静,就冲出来把陈东平喊回去了。不过就这样,曲永琴还在后面喊‘东平哥’呢!”
“我瞅着就觉得姓曲的没安好心,但最奇怪的还是小陈那个妈,就戴大姐,总感觉她有意无意的拦着雷大脚,你们说她安的啥心?”
花大娘挑了挑眉毛,一副‘这里面有事’的表情。
昨天陶老太和孟婶子跟雷大脚聊天时,花大娘没过来听她们说话,所以还不知道她们早分析完了戴婆子和曲永琴来城里的目的。
“那不知道了!”
“不过花大娘你得多注意点,保不齐曲同志回头就看上你儿子了,到时候她死缠烂打的,能把花自强的工作都给搅黄了。”
苏时雨提醒了一句,毕竟谁也保不准曲永琴会不会换个就近的目标。
花大娘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
她租床铺那会儿,光想着钱了,完全没考虑到这事啊!
“那我得赶紧跟我家自强说说!”
花大娘也坐不住了,抱着二毛赶紧回了自己家。
……
第二天。
苏时雨和师兄骑车去厂里上班。
夏爱国远远的跟在两人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心里的酸水,快把他淹死了。
小苏同志的眼神真不好!
咋能看上他‘妹夫’呢?
小顾是他们老夏家的女婿,要不是出了他爸被种猪啃伤的事情,他们老夏家早跟小顾同志明说了。
只是现在……哎!
还说什么说呀!
另一边,陈东平已经跟雷大脚说好了,为了避嫌,他今天就去厂里住着。
至于他妈和曲永琴两人,就让他们在城里住一个月好了,正好两人只给了花大娘一个月的床铺费。
雷大脚昨天听说这法子是苏时雨提醒的,毫不犹豫的直接就答应了。
而戴婆子和曲永琴压根不知道,直到瞧见陈东平提着个包袱出门,问了后才知道他从今天起,要住在厂里。
戴婆子气不打一处来,可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被陈东平一句‘这是任务’,给挡了回去。
曲永琴看着陈东平离开,摸着门框盘算起来。
她不相信什么突如其来的任务,只觉得多半是昨天她表现得太明显,把陈东平吓着了。
不过没关系,钢厂距离这边又不是远在天边的距离,她溜达着就能找过去。
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还是一样能见到陈东平,而且能避开院里这些人,那她和陈东平说话就更自在了。
因此,她把生气的戴婆子劝回了屋。
雷大脚可没管那些,反正陈东平说了,她只管照顾好她自己和丫蛋就成。
至于他妈,不用多管!
起初两天,戴婆子都板着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