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惊呼一声!
片刻之内,脑海中炸出各种火花。
这大半夜的,花大娘和夏大爷要在地窖见面,是为了什么事?
两人有什么话不能在白天说,非要等到后半夜没人的时候,悄摸说?
啧啧啧!
真是没想到,两人玩得还挺花。
苏时雨轻轻开门,走了出去,不过依旧在探查着地窖里的动静。
这时候,夏永明已经下到地窖里了,正小声问了句。
“我来了,你在不在?”
他手里没拿奶粉,那玩意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弄到的,不过拿了一斤面粉,也够用了。
花大娘轻轻应了一声,她刚可瞧见了,夏永明手里拿着东西呢!
估摸着那就是给她乖孙弄的奶粉!
这好东西哪能让肖芳来拿,保不准她拿回去后,自己先冲一杯喝了,那她乖孙喝什么?
所以还是自己来拿最安全,而且她还想跟夏永明说说每月给她三十块钱和一些票据的事情。
这可是大事!
那不相当于自己每月啥也不用干,净拿三十块钱的工资,可比从街道拿纸盒回来糊挣得多多了,而且还不耽误她糊纸盒。
再说了,夏永明好长时间不跟自己单独见面,她都怕他们两人的感情淡了。
夏永明听见有人应声,直接把人当成了肖芳,完全没想过会是其他人。
他激动不已,感觉浑身充满干劲,朝那道人影快步走去。
“快让大爷看看!”
花大娘心里全是算计,等夏永明走近后,立马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夏老弟,你看……”
一句夏老弟,跟盆凉
“怎么是你来了?”
“咋不能是我来,你不就是要给肖芳拿奶粉吗?那精贵东西让她拿着,我哪能放心,当然要自己来拿了。”
“再说了,我们俩什么关系?而且你也好久不单独找我了。”
夏永明听得冒火!
找她?
他找个老菜帮做什么?
他家里有!
“我没事找你干什么?行了,你赶紧回吧!”
“回什么呀!难得没人打扰,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其他事情?”
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她还怎么开口要钱?
那可是三十块钱呢!
一分都不能少!
“我腿伤着呢,啥也做不了!我来就是想跟肖芳说一声,奶粉还没弄到,不过我联系好门路了,让她再等等。”
夏永明此时哪有办事的心情,吃大餐和吃土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因此说完话,他干脆转身就走。
可他低估了花大娘的难缠程度,夏永明才迈出一步,就让花大娘给抓着了。
“腿伤着怕什么?又不是没其他姿势,快来吧你!”
“你这人……诶!你别拽……”
夏永明的反抗没什么作用,没多会儿功夫,就老老实实的配合起来。
苏时雨眨眨眼,默默转头,看向老夏家。
地窖里这么热闹,她要不要把夏大妈请出来看看?
可只这么想了下,便果断放弃了。
一对老鸳鸯偷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当不知道好了,现在还是先去收赌资的好。
苏时雨翻过院墙,朝着聚众赌博的地方去了。
她到的时候,那处赌博的屋子里正热闹着,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摇骰子赌大小,赌资堆了一桌子。
一探查发现钱还不少,而且里面还夹了粮票。
她正想动手,听见隔壁屋里坐着喝酒的两人忽然说话了。
“石哥,我们真这么干,是不是太丧良心了?”
“良心?不是我说你,猴老三,你有那东西吗?”
石北虎嗤笑了声。
“我们是拿钱办事,既然宋哥要求了,我们就照着做,这就是我们的良心。”
“嘿!石哥说的对,那明天我就把几封检举信送去革委会。”
“你一大早就去,方便宋哥白天动手,这样咱们晚上就能拿到钱了。”
“嘿嘿嘿,好!”
两人说着话,碰了碰酒杯,一口喝了。
酒杯才刚刚放下,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两人迅速转头。
窗户外面倒挂着一张狰狞鬼脸。
“……鬼……鬼……”
猴老三吓得声音发颤,死死抓住他石哥的胳膊,只能挤出两个字来。
那个叫石哥的也吓了一跳,但他还算镇定,抓起酒杯朝鬼脸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