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罕见的异色瞳，一蓝一金，像是深海与烈日的交汇。
男人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哪吒身上。
哪吒下意识地低下头，继续擦拭手中的咖啡杯，却感觉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杯美式。"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哪吒抬起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吧台前。
他这才注意到男人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海水气息。
"好的，请稍等。"哪吒转身去准备咖啡，却感觉那道视线始终追随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手微微发抖，差点打翻了咖啡机。
当他将咖啡放在男人面前时，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哪吒触电般缩回手，却听到男人轻笑一声："我叫敖丙。"
"我...我叫哪吒。"他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后悔自己的多嘴。
敖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异色瞳微微眯起："你很特别。"
这句话让哪吒心里一紧。他在这里打工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但从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从那天起，敖丙每天都会来店里。他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点同一杯咖啡，然后用那种令人心悸的目光注视着哪吒的一举一动。
哪吒开始害怕上班，却又无法抗拒那双异色瞳的吸引力。
直到那个雨夜。
哪吒下班时已经是深夜，雨下得很大。
他站在店门口犹豫要不要冒雨回家，一把黑伞突然出现在头顶。
"我送你。"敖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哪吒想要拒绝，但敖丙已经揽住他的肩膀。
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让他浑身僵硬。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走在雨中，直到来到一辆黑色轿车前。
"上车。"敖丙为他拉开车门。
哪吒摇摇头："不用了，我..."
话未说完，他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水床上。
房间四面都是落地窗，窗外是深不见底的海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身处海底。
"喜欢吗？"敖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哪吒想要逃跑，却被敖丙一把抱住。
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我的龙族血脉在为你沸腾，我的每一片鳞片都在叫嚣着要占有你。"
哪吒剧烈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敖丙的体温越来越高，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银白色的龙鳞，异色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别怕，"敖丙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会很温柔的。"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海水照进房间时，哪吒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
敖丙将他搂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颈间的咬痕。
"你是我的了，"敖丙在他耳边低语，"永远都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哪吒渐渐习惯了这座海底宫殿的奢华与孤寂。
每天清晨，他都会在巨大的水床上醒来，透过落地窗看着游过的鱼群。
敖丙为他准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丝绸的睡衣、精致的餐点、价值连城的珠宝。
但这一切都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今天感觉怎么样？"敖丙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他的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哪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
他能感觉到敖丙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那目光依然炽热得让人心悸。
"别这样，"敖丙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哪吒的脸颊，"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哪吒闭上眼睛，不愿与那双异色瞳对视。
他能感觉到敖丙的体温，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海水气息。
这气息曾经让他感到安心，现在却让他窒息。
"让我出去，"他低声说，"哪怕只是去花园走走。"
敖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笑："现在还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你是我的珍宝，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哪吒猛地睁开眼睛："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话音未落，他就被敖丙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