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应用层的六条彩色光带。不是六根独立的柱子,是一棵树状结构。每根光柱之间,有极细的数据流线隐约闪动。
产业生态从产品到平台再到生态,三个层级之间的跃迁,被系统以可视化的方式呈现出来。左城看着那六条光带从散点分布逐渐归拢成一个整体,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生态不是规划出来的,是生长出来的。他做的所有事情,量子计算、卫星通信、脑机接口、太空光伏,每一个都是单独的枝干,而这些枝干正在自然地交织。
生态壁垒一旦形成,国际巨头在任何单点上的突破都无法撼动整体。
第二天早上,于颖把飞轮推演模型保存为文档,文档名只有一个词。她抬起头,问了左城一个问题。
”那第九枝干的飞轮,长什么样。”
左城没有回答。但系统面板上,主线任务进度条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条线确实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