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了
指正和毫不留情的打击。木刀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成了桃山清晨固定的伴奏。

    “手!手腕发力!你是娘们吗?连刀都握不稳!”

    “步伐!跟上节奏!慢得像乌龟爬,等着喂鬼吗?”

    “呼吸!呼吸乱了就是死!给我把雷声刻进骨头里!”

    狯岳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善逸每一个微小的错误和懈怠。他仿佛化身成了最无情的锻锤,要将善逸这块顽铁里最后一丝杂质都捶打出来。

    善逸咬着牙,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混着偶尔被木刀抽打出的血痕。他不再哭泣,只是沉默地承受着,眼神深处那抹疲惫的坚韧越来越清晰。

    他的动作在狯岳的高压逼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准、迅捷,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狠劲。每一次挥刀,都仿佛在斩断前世的枷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抗注定的命运。

    桑岛慈悟郎站在屋檐下,看着训练场上那如同严冬般冰冷的“教导”。

    狯岳的苛责如同寒风,善逸的沉默坚持则如同雪地中倔强生长的幼苗。老剑士锐利的目光在狯岳紧绷的侧脸和善逸汗湿的金发上掠过,最终只是沉默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看到了狯岳刻意施加的痛苦,也看到了这痛苦之下被强行催生出的、属于善逸自己的力量萌芽。这条路,注定鲜血淋漓。

    当桃山的积雪开始消融,山涧重新响起淙淙流水声时,桑岛慈悟郎将狯岳和善逸叫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