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像一尊雕塑。
那张公告还握在他手里,已经被他攥得皱成了一团,上面的字迹更加模糊了。
他的手指陷在纸里,指尖发白,像是要把那张纸捏碎,又像是怕它从手里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也许一刻钟,也许一个时辰。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没有质感的东西,像窗外的臭水沟里的水,缓慢地、无声地流淌着,永远也流不到头。
门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哗。
这所破旧的学院平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今天却像炸开了锅。
有人在走廊上跑动,脚步声噼里啪啦的;有人在高声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和紧张交织的情绪。
还有人趴在窗口上朝着院墙外面喊,好像要把消息传给全世界听。
玉小肛听到了零星的几个词,武魂殿建国、女帝千仞雪、摄政王千寻疾、武魂帝国。
这些词从他的耳朵里飘进来,又飘出去,没有在他的大脑里留下任何痕迹,只有无尽的烦闷。
就像石子扔进了臭水沟,咕咚一声,冒了几个泡,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废物,一个连自己家族都守护不了的废物,一个连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他甚至不配被称为废物,因为废物至少还有被丢掉的价值,而他连被丢掉的价值都没有。
他只是一团空气,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抹在任何人的记忆里都留不下的影子。
玉小肛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一架生了锈的机器。
他走到窗前,扶着窗台,看着窗外那条臭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