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你的火焰雀，胜在灵活，败在威力，对付同级别的对手，你能靠速度取胜。”

    “但遇到防御强的，你就破不了防。”

    月关的声音难得严肃，“所以，你要学会压缩。”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金红色的奇茸通天菊。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燃烧着炽烈的火焰，但那火焰却凝而不散，如同实质。

    那是他以魂力压缩而成的火焰，虽不如同级别火焰魂师，但教导一名魂宗足够了。

    “火焰的本质，是能量的释放。释放得越猛，范围越大，威力就越分散。”

    “真正的强者，不是把火烧得更旺，而是把火压得更实。”

    他轻轻一弹，一片花瓣飘落，落在演武场边的青石地面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声轻微的“嗤”。

    青石地面上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边缘光滑如镜，深不见底。

    柳如烟的瞳孔猛然收缩。

    月关收回武魂，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什么时候你能把你的火焰雀，压缩到拳头大小，温度翻倍，就算入门了。”

    “是，二长老！”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操控那团火焰。

    火焰在她掌心跳动，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演武场的另一侧，寒气弥漫。

    沈寒站在场中央，周泰站在他对面。

    两人都是二十四岁，一个冰狼，一个雷豹，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来。”

    沈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泰二话不说，武魂附体，雷豹的虚影在身后浮现，双爪一挥，两道雷电激射而出。

    沈寒没有躲，他双掌成爪，冰狼的虚影在身后仰天长啸，寒气凝聚成两道冰刃，与雷电正面碰撞。

    轰！

    冰与雷炸开，雾气弥漫。

    周泰的身影从雾中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一爪抓向沈寒胸口。

    沈寒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拍向周泰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