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先别说了,快把人抬进去,秀英啊,永川骼膊和腿都伤着了,你好好照顾他,还有很多人受了重伤,我得去老爷子那边看着,一旦止住血,我们就要往镇上送了,你们在家好好的啊。”
这是村长的声音,团崽听了出来。
爹的手受伤了?
下一秒,团崽和小四儿就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声音。
陆永川:“我没事儿,先把受伤严重的人送到医院要紧。”
郭丰收着急嘱咐道:“这事儿你先别急着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养好身体最重要。”
团崽觉得门外爹娘的声音忽近忽远,她着急地要打开门,看看爹受伤的情况,那大门却迟迟不见打开。
“这事儿透着蹊跷,这么多人受伤......”
团崽感觉拦住自己面前的不只是木板门,还有一层层快要将人吞噬掉的黑夜.......
门终于打开,煤油灯照亮过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陆永川满身满脸,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鲜血。
-
睡梦中的团崽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更加急促起来,甚至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梁凤英一惊,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团崽的异样。
孩子魇住了!
不顾团崽乱挣扎的手脚,她立马将团崽紧紧抱住了,边拍边喊着:“团崽?团崽,快醒醒?”
“是做梦呢,乖,快醒醒!”
梁凤英声音越来越大,小四儿也惊醒过来,爬过来喊着团崽的名字。
“团崽,团崽!”
团崽从惊吓中猛然清醒过来,睁开眼恍惚了一瞬,看到小四儿和娘关切的眼神,恍然意识到刚刚是一场噩梦。
她扎到梁凤英的怀里,声音浅浅呜咽了出来。
梁凤英将她裹紧,不断拍着、轻声喊着:“好了好了好了,不吓不吓,我们乖乖不害怕啊,娘在这儿呢,梦都是假的......”
团崽很快止住哭声,但是心头萦绕的不安并未消散,“娘,我做噩梦了。”
“我梦到爹他们下山的时候遇到熊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