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立刻就捂着脸爬起来了。
重新返回镇上,刚走没多久,刘小珍就看到几个高大的男人走到了陆长丽身边。
对上那三人审视的目光,刘小珍心里一抖。
这是陆长丽家里的人,她真的有那么多哥和叔伯!
她不敢多看,拔腿就朝家里跑。
可快到家门口,她却踌躇了起来,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肿了。
心里很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
事情办砸了,她小叔不会放过她的。
就这样尤豫了好一会儿,眼看再不回去,脸肿得更高,被巷子里其他人看见恐怕就不好说,她半捂着脸,往家里冲。
只是刚到家门口,屋子里的哭嚎声就让她一顿。
“哎呀,小珍回来了啊。你家......”
左邻右舍全都张望了过来,看到她回来,刚想问什么,就看到她捂着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和 肿。
就象是被人打了一样!
“哎呀,你家这是咋啦?你小叔被人套了麻袋,你咋也跟人打架了?”邻居婶子的大嗓门,恨不得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刘小珍心里一个咯噔,眼看更多的人围过来要问什么,“我这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她打开门就回去了。
果然一进家门,屋子吵哄哄,奶奶和小叔哭天抢地乱做一团,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小叔被人套麻袋揍了,被打得下不来床了!
刘成哎呦哎呦惨叫着:“娘诶,我骼膊是不是断了?我腿也疼,身上也疼!”
刘婆子更是哭嚎着拽着大儿子,“哪个天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啊,小成你忍忍,你大嫂去找大夫了。”
“小成,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刘成又痛又烦,“我哪知道啊,我连人都没看见。”
但想了想,他不禁:难不成是孙胜那伙儿人?
“可能、可能是之前抢地盘打架的那些人吧......”
刘小珍偷听完,捂紧了嘴巴,趁着他们都在小叔的屋子里,立马悄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陆家人,心里一抖,闭紧了嘴巴。
她觉得小叔一定是被陆家人套麻袋打的。
但她却不能说。
她不仅不能说自己被陆长丽打了,还不能说看到了陆家几个男人。
要是知道陆家人不仅早就识破了她的谎言,还反过来设计了这一出,小叔和奶奶一定会迁怒她。
陆家人他们动不了,但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显然,今日刘家的坏消息不止一个。
刘成虚惊一场,没有缺骼膊断腿儿,但是被打得不轻,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县城的刘七兰就打电话回来了。
海哥的工作已经卖给别人了!
而因为这两天的耽搁,刘成一开始看不上的锅炉工也被人买走了。
这下,刘家人到头来的算计终得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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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长丽出了这口气,心情终于好了许多。
她也老实乖巧了许多,不仅坚持着看书复习,还会给家里在农忙的时候洗衣服和扫地。
再有时间,她就会拿着碎步去郭家学学缝纴机。
一下子,就连老太太都觉得大孙女经历了这次,懂事了许多。
而在村子里,她露面多了,自然就注意到了那几个跟村里人完全不一样的知青。
尤其是那个长得好看的知青。
只远远看到一次,她就记住了那人的样子。
看到在家跟她一起学缝纴机的郭小春,陆长丽没忍住问了出来,“那个知青叫什么啊?你知不知他啊?”
“哪个啊?”郭小春有些好笑和诧异,“你竟然问我?你家那几个小家伙跟那几个知青关系好着呢。”
陆长丽一顿,回去就叫住团崽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