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问着声音就有了些许的哽咽,“我说咋一直没消息了呢?我说知远都将这么多钱寄给我们了,咋就突然不联系了呢......”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汤才良低声劝道,后面的消息依然沉重,但他也要继续开口。
等陆永川挂断电话,整个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擦了擦有些通红的眼睛。
进来的人一看,也吓了一跳,怎么来的时候高高兴兴地,现在咋还哭了似的。
“老陆啊,你、这是咋了?”
陆永川摇了摇头,“我还有点事儿,家里还等消息呢,我先回去了。”
那人一看就知道恐怕消息不好,问都不敢多问,“是是是,这一路也挺远,你、你路上,骑车注意安全啊。”
公社里的人哪见过陆永川这样的大汉红着眼睛的,一看就知道怕是收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只叹了一口气,啥也没多问。
陆永川回去的路上,眉头一路都紧皱着,感觉脚下的路好象十分难走,脚踩在自行车的脚踏上,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踩,好象车子才能转回去。
可再难走,再漫长,他还是骑着车子回到了靠山屯。
一路直奔他大哥陆永山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家里的小子闹哄哄的声音。
全家人都来了,他们都在等他这通电话的回信。
陆永川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坐在廊下编竹框的陆永山,一看二弟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迎了上来。
可一看,二弟的脸色却有些不对。
他一摆手,将身边闹哄哄凑过来的孩子全都撵走,“去去去,都出去玩去,大人说事儿,小孩儿都出去玩儿去!”
“老二,啥消息啊?你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