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扭曲黑影围绕着祭坛肆意舞动,鲜血从石缝中涌出,化作浪潮要将他彻底吞没,而那些尸块象是被血潮赋予了生命,张牙舞爪的向着他扑杀过来。
幻觉,这些都是祭坛制造出来的幻觉,都是假的!
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饶是脊背泛起凉意,馀靖仍没有后退哪怕半步。
他向来不是临阵退缩的人,只要下定决心那便没什么好怕的,冲就完事了!
剩下三颗手雷留作备用,高举着开山刀迎面撞向血潮,心跳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加速,馀靖自己都没发现他前进的速度正越来越快,面罩下的唇边有半颗虎牙悄然突出。
那是兽性因子完全激活的外在表现。
馀靖只顾向前,此刻怨愤之晶再度发挥作用,一层暗紫色的光晕笼罩他的身躯,为他在血潮中劈波斩浪,打开一条直达祭坛顶部石棺的狭窄信道。
越过重重诡异幻象,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祭坛顶层,馀靖纵身而起便是一记飞脚蹬在石棺侧面,将它刚被几颗手雷炸开缝隙的顶盖踹到一旁。
举起左轮枪,他的视线投向石棺内部。
他看到一具平躺在其中的女性干尸。
其面部戴着仅能够遮掩住上半张脸的黑玉面具,裸露在外的下半张脸枯瘦干瘪。
身穿腐朽严重的纱裙,脖颈和四肢处的苍白皮肤上均有缝合线,应当是死后被人拼凑起来的,而真正引起馀靖关注的则是她交叠在腹部的双手。
一柄象是由某种生物的骨头雕刻而成的邪异骨刀正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