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里要不要也看看?
    她指尖揪住他棉质睡衣的前襟,听出他话里的意味,脸颊一烫,却故意仰起小脸,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他。

    “那……打完会浑身出汗吗?”

    林疏寒喉结滚过,嗓音发哑:“你说呢?”

    他根本扛不住,她这副和五年前如出一辙的狡黠模样。

    薄唇落下,从她耳垂一路吻至锁骨,齿尖轻磨,舌尖如有意逗弄,在肌肤上打着转。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沉,像要把她的锁骨烫化。

    姜姜好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只能紧紧缩向他,眼睫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声音又娇又软,“林疏寒……好痒呀……”

    艹!

    真要疯了!

    半晌,他硬生生停下,手臂一收,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不能再闹下去了。

    他贴着她耳际,嗓音低得发狠,“姜姜好,再不睡,信不信今晚我会把你收拾得很惨?”

    她脸颊贴在他胸口,红着脸轻轻“哦”了一声。

    林疏寒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压得发低,“赶紧睡,不准再乱动。”

    药效终于上来,姜姜好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点涣散,没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后,她又出了一身薄汗,热度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哭着嘟囔,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林疏寒起身,用温毛巾一遍遍给她擦汗。

    本打算就此回沙发,可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像只赖着不走的小树袋熊。

    林疏寒快疯了。

    中途又去了一趟浴室,冷水落在身上,也压不住那股燥意。

    这一整晚,发烧的好像不是她,而是他。

    理智死死勒住欲望的缰绳,他什么都不敢做,只每隔两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确认她安稳。

    天亮时,姜姜好睡得极沉。

    醒来后,身上松快了许多,精神也比前两日好了不少。

    只是身旁空荡荡的。

    林疏寒又回到了那张窄小的沙发上。

    男人单臂枕在脑后,长腿微曲,黑睫静静覆在眼睑上,像是刚睡着不久。

    姜姜好怔了怔。

    这人怎么又跑回沙发睡了?

    她拿起床边的毛毯,赤脚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要给他盖上,却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哑:“醒了?”

    “嗯。”她弯起唇角,轻轻点头。

    他伸手探向她额头,掌心下的温度凉凉的,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烫了。

    “还有哪里难受?”

    “没事了,鼻子通了,喉咙也不疼。”她摇头。

    话音未落,她已被他顺势圈进怀里。

    姜姜好靠在他胸前,不解地问:“你怎么又睡这儿啊?”

    林疏寒唇角一勾,笑意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某人昨晚折腾我一整晚,我不躲远点,还能睡?”

    “我吗?”她嘟起嘴,一脸无辜,“什么时候?”

    “八爪鱼一样挂我身上,抱着不放,黏得我走不开。”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嗓音压低,“复婚了,你就这么肆无忌惮?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她一时语塞。

    她还以为他说的是照顾她一整晚……

    结果他指的是,被她撩得一夜没睡。

    “对不起嘛……”她小声认错,“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林疏寒往后靠进沙发,眸色深深锁住她。

    “别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不接受道歉,全都给我记着,以后加倍讨回来。”

    姜姜好脸一热,已经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荒唐场面。

    她没躲,只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想:以后都给他占回去,也没什么不好。

    她指尖动了动,又出手去扒拉他的睡衣。

    “又来?”

    林疏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小动作。

    “我看看你有没有过敏?”

    姜姜好有点担心,轻轻扯住他的衣领,“昨晚贴那么近,万一……”

    林疏寒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任由她扒开他睡衣的前襟。

    颈项、锁骨、胸口——再往下,是块垒分明、线条凌厉的腹肌,皮肤干净紧实,连一点泛红的痕迹都没有。

    她怔了怔。

    难道要接吻才会起疹子?

    像昨晚那样只是贴贴,就没事?

    “看完了吗?”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缓缓贴到自己腰侧,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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