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顺手捞起茶几上那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草莓和车厘子。
“内个……我先回房间了。”
话落,她一溜烟就跑了。
视线从她离开的方向收回,林疏寒下颌线绷紧,眼底一片阴沉。
现在的男大,都这么没有眼力见,这么没分寸的吗?!
来人家医院实习,老师都不叫一声,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边界感是摆设吗?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向阳台,拨出一通电话。
十几秒后,那头接起,传来边叙含笑的嗓音:
“老板,这个点,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您不是说从今天开始,晚上都不会有空,让我别打扰您吗?
这个时候,您不应该正和姜姜享受,甜蜜的同住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