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直觉告诉她,不是他。
她朝病房里望了望,果然看见里面的唯一一张病床上,坐着一个消瘦柔弱的男人,只不过他背对着门,看不清楚面容。
被傅总吩咐照顾病人的保镖有些疑惑,他认识面前这个女人。
慕容秋,慕容集团总裁,他这种小角色自然没有和慕总见面的机会,但谁让他是傅总的保镖,所以跟在傅总身边参加聚会时偶然见过。
不过,她这种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敲了他们房间的门。
保镖转念一想,病房里只有他和床上的那个男人。
当然,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慕总是来找病床上那个男人的。
那唯一可能和慕总有联系的,就是他们傅总。
没错!
保镖的双眼亮了起来,仿佛想通了关键。
大新闻!慕容集团和傅氏集团要强强联合了!!!
不小心吃到一个大瓜,保镖差点儿跳起来。
他恭恭敬敬地让开,正准备说话,就见女人如一阵风般快步走到病床前。
保镖:!!!
保镖赶紧紧随其后,却被跟在慕总身后的保镖拦住,他一脸怪异,似乎看到了什么豪门辛秘。
白丘急急地冲到男人身旁,想握住他纤细脆弱还扎着针的手,却不料被一把甩开。
白丘:呼~甩得好!甩得妙!
尽管内心窃喜,她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小愈,是我不对,我……”
微妙的停顿似乎让面前的男人更加抓狂。
“你不对什么?应该是我不对才对。”叶愈一脸讥讽地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错在不该答应和慕总你吃饭,不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该在我们酒醒后打了慕总一巴掌。”
叶愈垂下眼帘,掩下眼中的恨意,一脸消沉地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与慕总无关。”
【小愈的一口一个的‘慕总’让慕容秋格外难受。
不是这样的,小愈之前都是叫我‘慕容姐姐’,而不是慕总,既然他想撇清关系,她偏不让。
慕容秋发了狠忘了情,“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会负责到底。”
她狠狠地拽着他的手,不让他挣脱。
“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你是我慕容秋的男人。”
叶愈努力挣脱开女人的桎梏,掩在被子下的手恶心地擦了又擦。
虽然他可以现在狠狠拒绝她,但,不行,只是这样还不够……】
听到这里,白丘双眼放光:哇,剧情居然是上帝视角!那这些男人在她面前不就没有秘密了!好惊险!好刺激!
不过,听他的心声感觉事情不简单啊,只是这样还不够?难道他们还有什么,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他不爱他,他又爱她的情感纠葛吗?好好奇!
…
“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你是我慕容秋的男人。”白秋使劲按着叶愈的手腕儿,狠狠地发誓道。
不行了,不行了,发了疯的男人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按!慕容秋一七几的身高光按住这个比她高几厘米的男人的手腕儿都有点儿脱力,可恶!看来我的锻炼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白丘发完誓便松了劲,任由叶愈挣脱。
看着他默默地在被子里擦手,她开始脑补他的心声。
这是在心里默默盘算呢。
趁着这个静默的工夫,白丘默默打量面前的男人。
额前微长的碎盖在他低头的功夫巧妙地遮住了阴郁的双眼,露出的下半张脸迎着室外的阳光,精致脆弱的像一个玻璃娃娃,但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倔强不服输的劲儿,隐隐的反差造就了他矛盾的气质。
哇,这就是霸总珍藏款吗?好适合强制爱!
“傅总。”
门口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静默,白丘转头望去,熟悉的西装男走进房间。
“慕总,真是好久不见。”
白丘:剧情!我的剧情呢!
时间变缓,剧情姗姗来迟。
【小愈的沉默仿佛让空气凝结,36度的夏天此时却像深冬一样寒冷。
慕容秋炽热的心缓缓冻结,神色缓缓冷了下来。
“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
但是此时,门口的喧哗吸引了她的注意。
“傅总好。”
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房间,笑着打招呼,“慕总,真是好久不见。”
慕容秋冷冷地看着他,联想到刚才开门却认识她的保镖,一切都已明朗。
真是巧了,原来是他撞了小愈。
傅总,傅恒江,作为A市第二的恒江集团总裁,一贯神龙不见尾,几乎不出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