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错愕。
这么多年,手臂的旧伤早已根深蒂固,神经损伤更是顽疾。
每一次神经痛发作。
放射状痛感会顺着神经蔓延整条手臂。
而唯一能的缓解办法,就是靠烈酒和大量止痛药来缓解疼痛,从来没有第二种方式。
可眼前这个亚裔男人,没有用止痛药,没有止痛针,仅凭燃烧的白酒,简单揉搓推拿,就压制住二十多年的旧伤。
布兰特轻轻晃动左臂。
随着骼膊的晃动,冷漠眼神渐渐变的光亮。
以前发作后的麻木感彻底消散,原本游走在手臂中的放射状抽痛,如今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细微刺痛。
那一点痛感温和又轻微,完全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甚至根本算不上折磨。
抬起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收拢,动作流畅自如。
“这...”布兰特喉结滚动一下,沙哑嗓音带着震颤,灰蓝色的瞳孔里写满震惊,目光死死落在被小方巾包裹的左臂,“上帝,太不可思议了,医院都说我这条手臂没有办法治疔。”
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郑干。
听到布兰特的赞美,脸上不加掩饰的露出得意笑容,走进客厅看到还没缓过劲的三人,自豪说道。
“以前在学校,每个星期我会去养老院做免费中医推拿,有些参加过战争的老人,身上或多或少受过伤,导致患有创伤性神经损伤,我的技术很棒的,可惜没有药酒,要不然效果会更好。”
“布兰特,你暂时就在我这里住下,不能说完全治愈,但可以让你停止使用止痛药。”
“谢...谢谢!”这位隐藏身份的精锐老兵,木纳表情中出现些许动容,情绪复杂的道出感谢。
郑干等的就是这句话。
本来还想用感情慢慢打动这位狠人,没想到瞌睡碰到枕头,用推拿反而让关系更进一步,当即开心的举起酒杯。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吃,接着喝!”
“布兰特,你可以多喝点白酒,我家乡的这种白酒是粮食酿造的,喝了可以活血。”
一瓶白酒喝完。
几人还不尽兴,可家里仅有两瓶白酒也喝完了。
郑干准备出门去便利店买,被众人拦下来。
夜晚南区,一个亚裔单独外出,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钱包,不抢都对不起上帝。
佐菲娅夫人说自己家存的有酒,让罗卡斯回家拿来三瓶Old Forester老林头威士忌。
喝完白酒又喝洋酒。
本来酒量就不好的郑干喝醉了。
拉着佐菲娅夫人,胡言乱语的用中文吐槽美国后的糟心事。
布兰特没想到喝醉后的郑干,情绪会这么激动,于是跟罗卡斯合力把他扶回卧室。
“你们先走吧,这里我来收拾!”佐菲娅夫人系着围裙,开始收拾聚餐后的狼借。
还没等布兰特说什么,就被罗卡斯拉着骼膊走出木屋。
“伙计,没看到佐菲娅饥饿的眼神,这个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离开木屋,罗卡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望着街道上昏黄路灯故作深沉。
布兰特这会才反应过来。
回头看着亮着灯的窗户,嘴角扯起一抹僵硬笑容。
跟罗卡斯道声晚安后,抬脚朝着帐篷走去。
而罗卡斯走出院子。
转身看向郑干的木屋,心里默默为佐菲娅加油。
佐菲娅,一定要和亚瑟生一个拥有魔法潜质的弟弟妹妹,这样我就能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了。
......
木屋里。
佐菲娅夫人把客厅收拾干净,特意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浅金色长发柔顺垂至肩头,白淅肌肤透着粉红。
走进卧室,看着郑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窃喜。
这时,郑干猛的坐起身,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嘴里用中文含含糊糊嘟囔。
“水,渴,我要喝水!”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佐菲娅夫人知道从郑干的动作中就需要什么,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冷水。
回到卧室后坐在床边。
轻轻把郑干抱进怀里,水杯送到嘴边。
或许是感受到水的气息,郑干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喝起来,嘴角洒的水浸湿浴袍。
喝完水后。
郑干反而不愿离开微暖的怀抱,脑袋不断摩挲。
佐菲娅夫人看着怀里象个孩子一样的郑干,暖暖一笑,伸手熄灭台灯。
(这段内容大概一万字,没什么营养,我帮大家看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