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我,大概是眼瞎吧,还专门治各种傻乎乎的症状。”
听到这话,苏韵儿一下子破涕为笑,娇嗔地怼回去。
“那是不是需要我带你去眼科好好瞧瞧?”
“那倒不用,得每天都看看你,看得多了,说不定我的眼睛就恢复正常了。”
苏韵儿假装生气威胁。“那我得小心了,别让你的眼睛好得太快。”
“放心吧,有你在身边,我这眼瞎的毛病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况且,就算我的眼睛好了,我也舍不得少看你一眼。”
苏韵儿扑哧一笑:“照你这么说,我不就成了你专属的眼药水了嘛?”
薄司宴宠溺:“对啊,你就是我这辈子离不开的眼药水,每天都得滴上两滴。”
“真是拿你没办法。”
薄司宴痞笑,“挺好的,我就喜欢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苏韵儿瞪着薄司宴,“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她美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满。
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羞涩和好奇。
薄司宴嘴角微微上扬,“我这人比较爱说实话。”
他眸子紧紧地锁住苏韵儿的目光,似乎能看穿她内心深处所有的想法。
“实话听不出来,情话倒是一堆接一堆!”
薄司宴挑了挑眉,一脸坏笑道:“谁让我是专治各种傻的大夫。不过,你要是再哭下去,我得给你开个特别的处方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成功引起了苏韵儿的好奇心。
只见苏韵儿眨巴着大眼睛,“什么?”
“以后我要是有空得多陪陪你,不然哭了都没人知道。”
苏韵儿红着脸。“你这是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啊。”
薄司宴一本正经:“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这样的荣幸。小孩是你,我才愿意天天哄。”
“说不过你。”
“说得过就怪了,还没我这个大夫治不好的病。”
薄司宴接着说道,“尤其是哭病。”
“油嘴滑舌。”
“不哭了?”
“我的病都被你治好了,你现在还问我有没有得病?”
说完,她别过头去。
假装生气不理睬他。
薄司宴驾车驶向最近的一家酒店。
心中满是对苏韵儿的担忧,生怕她因寒冷而感冒。
他轻轻侧头。
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熟睡的脸庞上。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一幕。
薄承轩缓步走进这座薄家老宅。
首先进入一幅精妙绝伦的水墨丹青。
庭院四周,古木参天,绿意盎然,每一株大树皆似岁月见证,静述往昔辉煌。
阳光穿透浓密枝叶,洒落斑驳陆离光影,宛如自然神笔,在青石板上绘就流光溢彩画卷。
正值初秋,落叶轻盈,金黄翠绿交织,构成温婉雅致画面,平添几分尊贵浪漫。
微风拂过,草木摇曳,花香轻拂,泥土气息浓郁,景色宜人。
步入厅堂,一股奢华温馨气息迎面而来。
高挑穹顶之下,吊灯璀璨如星,光芒柔和细腻,巧妙点亮每个角落,使空间更显开阔明亮。
墙上挂有名家画作,幅幅稀世珍品,静静悬挂,引人驻足。
家具精选上等木材,色彩搭配和谐,材质选择考究,造型流畅典雅,与整体环境和谐相融。
室外庭园与室内装饰相得益彰,内外景致交相辉映。
厅堂内,薄老爷子和薄司宴端坐其上。
老爷子的脸上保持着那份刚毅,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温柔。薄司宴则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
“爷爷,大哥。”薄承轩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承轩啊,爷爷记得你大学生活快要结束了吧,那到时候也应该回来接过家族的责任,为你的哥哥分担一些压力了。”
薄承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薄司宴。
后者的眼神依旧冰冷,仿佛能冻结一切话语,让人心生畏惧。
却被孟宁的声音打断了。
“爸,我也听老师说承轩在学校的表现非常出色,我相信他以后事业上也绝不会错。”
薄司宴嘴角微微上扬,但这笑容中透出一丝嘲讽:“是吗?看来咱们家要迎来一位天才了。”
薄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薄司宴,“如果承轩毕业了要进入公司,司宴,你作为哥哥得多在事业上帮衬下他。”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