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砚秋的面皮更薄,本来以为妈妈心照不宣就算了,没想到她能当面问出来。
他的脸当即爆红,一路蔓延到脖子还往下。
裴母这下就笑了:“害羞什么?
“你既然跟瑶瑶好了,可要一辈子对她好啊,不然妈都不放过你的!”
她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到儿子结婚生子了。
但是看到他们俩感情好,她心里也跟吃了蜜一般。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要儿女能幸福,叫她立刻死了,也没有遗撼了。
裴砚秋热的都快冒烟了,只觉得这新房子的暖气有点太足了,把毛衣脱了又穿上了围裙。
一番忙忙碌碌的假动作之后,这才冷静了一点儿道:“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瑶瑶好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信神佛,那这个承诺会比一辈子还要长。
裴母笑的眉眼
她是单身生下来的裴砚秋,回村里的时候只说是死了丈夫,一个人把他养活长大。
裴砚秋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父亲是谁,说是死了,却连个坟头都没有,更别说去祭拜了。
他小小年纪就很懂事,知道这是母亲的伤心事,所以也从来不敢问。
裴母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事儿,今天怎么突然提起来了?
裴砚秋斟酌了一下,觉得她提起了应该就是放下了,便问:“妈,我爸是......”
裴母想着自己也时日无多了,有些事儿也要跟孩子交代一下,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处吧。
她招了招手:“秋秋,你先出来,我跟你和瑶瑶交代一下。”
也算是提前交代后事了。
裴砚秋一脸紧张的去喊沉星瑶,沉星瑶一头雾水:“怎么了?你不是包饺子去了?”
说好的晚上吃饺子呢!
“我妈说有事儿跟我们说,关于我的身世,”裴砚秋无意识的抠着手指道。
沉星瑶的八卦之火一下子燃了起来:“真的?你不是说你爸很早就没了吗?”
原文里也没写过这方面,沉星瑶之前问裴砚秋,他就说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两人跟小学生似的,端端正正的坐在裴母的对面,开始听她讲古。
原来裴母年轻的时候是个北漂,但是她没学历没经历,漂到首都只能去干住家保姆。
因为这个工作至少能有地方住,也不能为了吃饭发愁。
当时她陪护的是个老奶奶,虽然人很挑剔,但是在吃穿上从来不吝啬。
她算是找了个好工作,一年的工资都能全部存下来。
而她当时青春靓丽,雇主的外孙时不时上门来探望她,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一时的爱恋冲昏了头脑,再加之对方甜言蜜语哄骗,就沦陷了。
说起来裴母都不好意思了,年轻时候的冲动,带来的是往后十几年的艰辛。
“......不过妈妈不后悔,我还有秋秋,你就是上天给妈妈最好的礼物,”裴母望着裴砚秋,笑的一脸幸福。
裴砚秋抿了抿唇:“妈,也就是说那个负心汉,还活着?”
“如”裴母感叹了一句。
沉星瑶有一瞬间的猜测,急忙问:“那他叫什么名字?”
裴母却摇摇头:“说来也可笑,我连他的大名都不知道。”
“只不过听老门房经常叫他叶少,我也就跟着叫。”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是真傻啊,都在一起了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还觉得是爱情呢。
她这个傻不愣登的女人,只不过是人家随手的玩物,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
好在她及时抽身,不然跟秋秋也是母子分离的下场。
“姓叶?”沉星瑶和裴砚秋对视一眼,都觉得棘手。
首都这么大,姓叶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什么人?
不过裴母笑了:“瑶瑶,秋秋,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去找到那个男人的。”
“只不过是希望你们以后长点心眼儿,别被人忽悠了。”
“我在医院没事干,护工老姐姐给我下了个短剧APP,我也看了不少这样的狗血剧。”
“万一以后我不在了,那家伙要是生个什么病,来找秋秋麻烦呢?”
“你们可要记住了,那就是个混蛋,一点同情心都不要给!”
裴砚秋皱了皱眉:“妈,你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干什么?
“还有那些个短剧都是假的,都是夸张,现实哪有那么多狗血!”
他也舍不得不让妈妈失去最后一点消遣,可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