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对别人再怎么不客气,在裴砚秋面前都乖的跟只狗一样。
裴砚秋一句话,他就自动跟随,一路到了他的办公室。
“坐吧,”裴砚秋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翻出了医药箱,“怎么搞成了这样?”
碘伏那刺激性的冰
“不能说?”裴砚秋手里的动作没停,又问了一遍。
南北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被我爸打的。”
“家暴?”裴砚秋手上一顿,不可思议的问。
南北明显就是富二代,他爸这么暴躁的吗?
“你干什么了?要这么打你?”裴砚秋不能理解。
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他。
但是村里也有调皮的小孩被爸爸打的,可都不会下死手打成这样。
这伤明显就是马鞭抽的,右眼上那一道鞭痕,差一点就抽到了眼珠子。
那可是会瞎的!
南北自嘲一笑:“为什么?
每当他这个听话的傀儡,有一丁点儿自己的动作,就会遭受一顿毒打。
“因为你想打职业?”裴砚秋又开始给他处理身上的伤。
南北回了一句后,一动不动,甚至配合的掀起衣服,方便他处理。
上好了药,裴砚秋叹了口气:“你如果想继续在破晓打下去,我保证没人能左右你的选择。”
“如果你要听你爸的话,那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
他创立破晓的初衷,就是能庇护这些追梦的少年,不论他们的贫富。
南北抬起头,努力睁大一双眯缝眼,盯着他笑了:“哥,我不会走。”
“但是你这段时间,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