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吃得简直神游天外,糖醋排骨是酸是甜都没尝出来,脑子里全是裴砚秋傻笑的脸。
不知不觉就吃得肚儿溜圆,靠在椅子上直摸肚子,还舍不得放下那束花。
裴砚秋看她跟个护食的小松鼠一样,抱着那束花左看右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心情大好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端着盘子去厨房洗碗了。
沉星瑶稀罕这束花稀罕得不行,简直恨不得拿湿纸巾把每一片花瓣都给擦得一尘不染。
她捧着花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放床头柜上觉得不稳当,放窗台上又怕被太阳晒蔫了。
来来回回倒腾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是妥协地把它稳稳当当地摆回了餐桌正中央。
这下她倒是觉得这个老破小的屋子,有点儿不足了。
实在是因为这个小破出租屋面积有限,真找不出个能隆重供奉这束花的好地方。
刚把花的角度调成最完美的四十五度角,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
沉星瑶过去拿起一看,是裴砚秋的手机,屏幕上闪铄着“永恒”两个字。
“裴砚秋!电话!叫永恒的找你!”她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递了进去。
裴砚秋关掉水龙头,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接起电话按了免提:“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永恒急躁得象被火烧了屁股的声音:“卧槽老大!你人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俱乐部啊!”
“李经理都在训练室发飙了,正到处找你呢!”
裴砚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冷了下来:“我早上不是请过假了吗?上午有私事出来一趟,一点钟训练赛开始前我会赶回去的,急什么?”
这个点,往常很多选手都不一定起床了,他把这边的事处理好,赶回去应该是正好的。
怎么今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