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会儿及时发现,要是等到晚上再发现,可就危险了!”
......
沉星瑶二人坐着乖乖听医生的交代,脑子里都是不住的庆幸。
裴砚秋是匆匆赶来的,满脸的仓惶,生怕慢一点儿妈妈就真出事了。
听医生说虽然进了ICU,但是控制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吐出一口气,感觉又活了过来。
现在不能探视,医生走后,两人只能在走廊上呆坐着。
好一会儿,裴砚秋才转过头对沉星瑶道:“星瑶,谢谢你。”
要不是她下午专门跑一趟医院,那他妈妈就真的危险了。
沉星瑶叹口气道:“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不过阿姨这样应该是有心事,却不愿意说出来,还是要劝她别多想才是。”
这样的老人多的是,以为自己忍一忍就是不给子女添麻烦了。
殊不知,这样行为,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恩,我会跟她说的,”裴砚秋回了一句,但其实他知道跟妈妈是没办法解释的。
接到沉星瑶的电话,说妈妈昏倒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肯定出在那天资方来的人身上。
妈妈小山村出身,当初对他带她来大城市治病都怕的不行,生怕钱花了人还是没了,害了他一辈子。
现在那边来人在她面前说一些债务、破产之类的话,更是能把她胆子吓破。
裴砚秋知道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了对方的愿。
只要他听他们的,签下对赌协议,接手那个天降对抗,资金立马能到位。
战队的债务清空,他的账户也能解封,有了钱妈妈的担心才能迎刃而解。
二人在医院待了一下午,直到天黑裴砚秋才回过神来,带着沉星瑶出去吃饭。
吃完饭也只能回家了,毕竟ICU探视时间在上午九点,现在回医院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回到家,屋子里几乎没有一丁点儿热乎气,连外套都不敢脱下来。
“吱嘎”一声坐在沙发上,沉星瑶才发现裴砚秋竟然真的是属家养小精灵的。
这刚跑医院一趟回来,他又干上了!
这小客厅他中午吃完饭已经顺手收拾了一下了,现在又开始整理堆积在边上的衣服。
定睛一看,那衣服一看就是女式的,是原主穿一下就乱丢在一边生根的脏衣服!
沉星瑶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急忙跑过去帮忙:“你别忙活了,我来收拾,我来收拾!”
人家妈还在ICU躺着呢,她就是懒得出蛆了,也不好意思让他这时候还忙活洗她的东西。
但是裴砚秋躲过了她的手,把这些脏衣服都塞进了大盆里:“我来洗,你洗不干净的。”
说完又道:“我这两天可能要回俱乐部安排集训的事儿了,到时候没办法帮你洗了。”
裴砚秋是个说干就干的人,不管现在有多恨落井下石的投资人,可要求着人吃饭他就能分得清楚形势。
既然已经决定好妥协,那就要趁早回去抓紧时间准备。
明早,他就去签了对赌协议。
如果本次挑杯CG进了八强,那投资不变,他还是大股东。
如果没进,那他所有的股份全部拱手相让 卷铺盖滚蛋。
虽然心里憋着气,可是大男人,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能冒出一丁点儿的后悔来。
回想这一个月的抵抗,除了让妈妈担心生病,让女朋友跟着他吃了一个月苦之外,好象什么都没有得到。
沉星瑶以为他疯了,担心的看着他:“我......我自己能洗,再不济还有洗衣机呢......”
裴砚秋回过神,发现好象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至少沉星瑶不一样了。
从前她可不会心疼他,只会理所当然的伸手要钱,并把所有的活儿都推到他身上去。
现在的沉星瑶......担心他......
这也算是他这段倒楣日子里,最大的幸运了。
裴砚秋勾了勾嘴角:“洗衣机是坏的,你洗不了......”
说完,他搬着一大盆衣服,长腿一迈就进了卫生间。
不是?
洗衣机坏了,你找房东修啊,你笑啥?
沉星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了,但是人家好心帮她洗衣服,她也不能这样恩将仇报的随意腹诽他。
卫生间里传出来了洗洗刷刷的声音,沉星瑶也坐不住了,只好去小阳台把他昨天洗好的衣服给收了。
北方就是干燥,大冬天的衣服一下子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