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人致残会坐牢的。”
“那是在你的观念里。”
?这是观念的问题吗,难道我们遵守的不是同一套法律?馀悠感觉自己头顶的天又有些黑了。
“还有那个澜心服装公司,小悠,对面屋的老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想想,她好象说过,叫…苏仪嫣,对,就叫这个。”
“澜心的现任董事长。”黎笙刚在计算机上看到她的照片,就是隔壁那位,“看来都是有意为之,来者不善。”
“黎姐,我们才是来者。”
黎笙瞪了他一眼,“重要的是,那老女人好象缠上你了。”
“没理由啊,看上我哪儿?”
馀悠不太相信,他都明说自己有女朋友了,苏仪嫣昨天还亲眼看着他背黎笙回来的,她表面上那么温和友善好说话的一个人,怎么会故意挖人墙角呢?
他可不喜欢少妇,他喜欢比自己大点的,黎笙这样的御姐刚刚好,再大就不合适了。
“这就得问她了。刚刚那女生估计也是她安排的。”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挑拨我们的关系?”
那也太低级了,他们的关系得多脆弱,多么不信任对方,才会因为这点事儿被挑拨出嫌隙。
“更多的应该是…嘲讽,故意弄给姐姐看的。”
“啊?”馀悠甩了甩水,把手擦干,刚想去扶黎笙,就被她拍了一下,“才三遍,至少洗五遍,继续。”
“黎姐,这…”
“听话,不然姐姐就把你的手打成猪蹄。”
馀悠只好回到洗手台前,继续搓洗自己的手。
再这么下去,他估计自己手上得被洗掉好几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