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样的记忆。
“你睡着的时候说的梦话,就躺在姐姐的床上,一边流口水一边说的,虽然说得模模糊糊的,但姐姐能听出来。”
“不会是唬我的吧?”馀悠提出质疑。
“你不信?”
馀悠摇摇头,“不信。”
黎笙拿出手机,调了一段录音出来,递给馀悠,录音的声音很轻很轻,调到最大音量才能勉强听到。
自己小时候的声音再经过录音,对他听来多少有些陌生,但那两个字还是能听清楚的。
“不是,黎姐,这录音你能存这么多年?”
“稀有资源,当然得好好存着了。”黎笙表情有些得意,“现在相信了吗?”
这段录音,在她回到清江的这些年里被播放过无数次,尤其是在那些夜深人静的孤独夜晚。
“信了信了。”馀悠苦笑,“黎姐,这录音你没给别人听过吧?”
“放心啦,只有姐姐自己听过。”
馀悠听说有人的有三种妈妈,打瓦认的,穿黑色踩他的,以及他的亲妈。
可他不打瓦,和黎笙也没有血缘关系,黎笙也不可能穿黑丝踩他。
硬要说的话,黎笙可能算他的义母。
他们闲聊的同时,店员将他们点的东西端上了桌,馀悠端起那杯蜂蜜牛奶喝了一口,好喝是挺好喝的,但买他自己肯定不会买。
馀悠看了一眼黎笙面前的咖啡,她已经喝过一口了。
黑乎乎的,说是少奶,可几乎见不到白色。
“想喝吗?要不要尝尝看?”黎笙把那杯咖啡推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