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有一德是让人看不够"。

    滚动条拉到最顶端，是她小学时的照片：扎着羊角辫举着作文比赛奖状，背景是博物馆的青铜鼎。

    每一条动态的点赞记录里，都有个备注为"Z"的账号，从三年前她发第一条朋友圈开始，从未缺席。

    "你偷看我？"林晚照的声音带着点颤。

    顾昭年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衬衫下摆没塞进西裤，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我只是......确认你没被人骗。"

    "骗什么？"林晚照指着屏幕里她去年在夜市吃烤串的照片，"骗我说烤串要配冰可乐？

    还是骗我说......"

    "没有。"顾昭年突然伸手合上笔记本，动作重得差点夹到她手指。

    他低头看她，眼尾泛红，"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在做什么，想什么，和谁......"

    "和谁？"林晚照追问。

    顾昭年别开脸，耳尖红得要滴血："没谁。"

    他转身要走，林晚照却看见他裤袋里露出半截手机屏——是她今天在博物馆拍的工作照，她穿着素色旗袍站在展柜前，发梢沾着点玉粉。

    那是她上午让同事帮拍的，刚发朋友圈半小时。

    "顾昭年。"她喊住他。

    顾昭年的脚步顿住。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在他后背镀了层银边。

    林晚照望着他紧绷的肩线，突然想起凌晨他帮她盖被子时，指尖轻轻碰过她手背的温度。

    "明天......"她咬了咬唇，"博物馆新展需要安保，你......"

    "我让赵秘书安排。"顾昭年转身时，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林晚照看见他手机壁纸已经换成了她的新照片，旁边还多了行小字：林晚照，要一直笑。

    深夜回房时，林晚照在抽屉最底层摸到个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她屏住了呼吸——是博物馆那件仿玉坠的原品，挂在条旧银链上，表面磨得发亮，像是被人贴身戴了许多年。

    她想起上个月顾昭年来博物馆参观，在这件玉坠展柜前站了十分钟。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对文物感兴趣，现在才发现，他盯着的不是玻璃柜里的仿品，而是她别在衣襟上的工牌——工牌照片里，她戴着同款玉坠，是十岁时父亲送的生日礼物。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

    林晚照把银链攥在手心，玉坠贴着皮肤发烫。

    她不知道的是，楼下顾昭年的书房里，赵秘书正拿着份请柬敲门："顾总，市博物馆李馆长说明天要来拜访，说有重要的事商量。"

    顾昭年接过请柬，目光落在"博物馆资金短缺"几个字上。

    他摸出手机，壁纸里的林晚照正笑着，像十年前那个举着玉坠冲进废弃工厂的小姑娘。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按，低声道："该让她知道了。"

    月光漫过窗棂，落在林晚照床头的银链上。

    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但此刻攥着玉坠的手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春天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