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座探出头:"顶楼准备好了。"
顾氏大厦顶楼的风很大。
林晚照被拽到玻璃幕墙前时,才发现楼下密密麻麻站着记者和员工,镜头全都对准了这里。
顾昭年握着她的手转向人群,声音穿透风声:"十五年前,我被绑架在废弃工厂。
绑匪说要砍断我的手指,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块玉冲进来,喊着''''这玉能卖三百万,你们放了他我给你们''''。"
他低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子:"她不知道,那块玉是假的,是博物馆的仿制品。
可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就疯了。
我想把她绑在身边,想让她永远只看我,想让她知道......"
他的喉结滚动,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这里,早就不是我的了。
是你的,是你的。"
楼下的喧哗像隔了层毛玻璃。
林晚照看着他发红的眼尾,想起十岁那年暴雨里那个抱着她哭的小哭包,想起他藏在项链里的玉坠,想起他说"盖好被子"时耳尖的红。
"顾昭年。"她抽回手,却环住他的腰,"你早该说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用力回抱。
风声里传来赵秘书的轻笑,张阿姨举着保温桶从人群里挤出来,喊着"粥要凉了"。
顶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两个人影,重叠着,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