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敲了敲琴谱,"从明天起,每天学两小时古琴。"
林晚照捏着琴谱的手指泛白。
她从小在博物馆长大,摸过最精细的玉工,却连古琴的七根弦都认不全。
第三天傍晚,她在琴房里又断了第三根弦,指尖被崩出一道血痕,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琴面上。
"赵秘书,你说昭年最近是不是太反常?"顾母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漏进来,"以前见着学琴学画的姑娘就皱眉,现在倒肯为了她改规矩。"
林晚照的呼吸顿住。
她想起顾昭年手机屏保是空白的,想起他西装内袋的帕子,想起那天催债人出现时他眼里的暗色——原来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那个被顾母称为"她"的人,那个让顾昭年"反常"的人。
深夜的顾宅静得能听见心跳。
林晚照蜷缩在床角,怀里抱着阿福。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玉坠上,那是她十岁时救小哭包男孩的信物。
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或许顾昭年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
眼泪打湿了枕套,她翻了个身。
睡衣肩带顺着滑下,露出锁骨处淡粉的印记。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有片梧桐叶飘进来,轻轻盖在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