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技不如人她没有任何怨言,但她无法接受落入这卑鄙女人的圈套。
古丝达有些纳闷的看向维洛汀,她从对方的目光中可以感受到浓厚的恨意,而这种仇恨之意是完全针对她的。
她很不理解,“麻烦解决大师”小队的成员她没有任何交集,即便是打击恶性质的冒险者,也跟他们扯不上关系,甚至她对这个颇有正义感的冒险者小队很有好感。
但是维洛汀这强烈、且针对她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这让古丝达无比困惑,她想要询问对方原因,不过现在的场合若是她率先开口,基于之前魔导王认为她有包庇行为,说不定会被认为她是在向维洛汀说什么暗语。
为了不必要的误会,古丝达只是坐在那里,等待魔导王的审问。
“魔导王陛下,就是她!”艾拉妮娅激动的站了出来,指着维洛汀说道“最后我看到的那个杀手就是这个兔人!“
经过这样一遭劫难后,艾拉妮娅对魔导王已经心悦诚服,她准备把自己的馀生都献给魔导国。
“陛下,我有话要讲。”矮人布兰卡跪倒在飞鼠面前。
“恩,请讲。”飞鼠微微点头,他对这几位冒险者怀有的唯一情感,源于他们是他首次亲自提拔的魔导国官员。
但要说有多么重要也不见得,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死了他也只是哦’一声的程度。
不过现在飞鼠可以感受到这几名冒险者对他发自内心的倾佩,而这种感觉让他很受用。
“在旅馆中,我与波波阁下是被那两人所杀,我可以对大地神起誓,绝对没有半点谎言,陛下。”布兰卡认真且严肃说道,同时目光看向那只七彩的蛇王和史拉修。
“我知道了。”飞鼠微微颔首“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接着他看向迪米乌哥斯问道“他们之中谁是小队的队长?”
“哼哼.是我。”
不等迪米乌哥斯开口,维洛汀便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她上下打量了飞鼠一番,眼中流露出轻篾之色“你就是魔导国的魔导王吧,身为不死者,竟与如此卑鄙的人类为伍,真是寡廉鲜耻,你的不死者尊严何在?”
自知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去谩骂这个卑鄙的女人也已经毫无意义,维洛汀只能尝试破坏比伯与魔导国的关系。
维洛汀的话突然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纳萨力克的一众守护者听到维洛汀对飞鼠如此不敬,自然是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撕了她。
但维洛汀的后半句话说出来,让他们愤怒的心情硬生生的止住了,细细品味这句话,维洛汀似乎在为飞鼠打抱不平,并对人类有着无限的鄙夷。
从这点来说倒是非常符合他们的口味,只是话中也的确有对安兹大人不敬的意味,两种情绪互相对冲下,气氛也变得奇怪起来。
。”夏提雅舔着嘴唇打量着维洛汀“你的话我非常受用,如果安兹大人安排我对你行刑,我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当然这必须要安兹大人同意。”
“夏提雅!”雅儿贝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好啦,我知道了呀。”夏提雅耸了耸肩,退回了原位。
飞鼠对维洛汀的话升起一丝微妙的感觉,似乎是好感,又似乎不是,毕竞他不是很认同维洛汀所说的卑鄙人类。
纵然他现在是不死者,但毕竟曾经人类的身份伴随了他多年,并且纳萨力克中也有人类属下,要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所有人类都打为“卑鄙’行列,飞鼠还是做不到的。
“多馀的话就不用说了。”飞鼠看向维洛汀“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赐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
被束缚着跪在大厅内的维洛汀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一样。
“哼,还有什么好问的。”维洛汀冷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是你和我对话?”
飞鼠的目光一顿,他缓缓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维洛汀正欲开口,但突然也是一顿,脑
可从魔导王的反应来看,这不象是合谋该有的反应,如果是双方合谋,这个时候应该是由那个卑鄙女人对她一通指认,接着再对魔导王说一些官面上的话,表示会对他们处以极刑。
然后无论她怎么辩解,怎么指出是这个卑鄙女人雇佣的她,都会被当作为了征求活命,又或者为了拉人下手的说辞而被无视,这也是她从进来后不愿意争辩指认的原因。
既然已经知道是这卑鄙女人给她下套,又何必天真的以为说出真相后,事情就会有所反转,那样只会显得她比较天真。
作为杀手,维洛汀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不会在面对死亡时祈求对方放过自己,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