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孩子有了赚钱的法子,竟还不忘我们,能有这样的脾性,的确前途无量。”
“还有芯丫头,我看似乎经此一事,懂事了许多。不像往素那样胆怯,终日里躲在家里。”顿了顿,王氏又提起张梓芯。
“那丫头啊,呵呵,还真的变化不少。”刘从善想到那日前去季三爹家中,张梓芯和雷霸对峙,说得那些话,禁不住好笑地看了一眼王氏。
心道若是他婆娘当时见了芯丫头那机灵精明的样子,恐怕也会大吃一惊。不过他不需要说,待王氏多去季三爹家中帮着墨哥儿编制家具几日,定然会发现芯丫头的变化。
张梓芯和季子墨自然不清楚,他们离开后,刘从善夫妇对季子墨和张梓芯的想法。
两人直接走了一会,去了老秀才岳清明家。
季子墨敲门没多久,岳清明一脸纳闷地开了门。当看到是季子墨之后,岳清明更是诧异,随即注意到季子墨旁边的张梓芯,更是有些惊讶地说:“墨哥儿?大晚上的,你带着你媳妇过来所为何事?”
岳清明读了一辈子的书,骨子里读书人的一些思想根深蒂固。尤其更是严格尊崇儒家思想文化,对于男女大防、规矩礼数最是崇尚。
也因此乍看到季子墨竟然带着自家媳妇登门,老学究岳清明着实吓了一跳。
“岳先生,您别怕,我和相公就是给您送点东西,没别的意思。”张梓芯想到原主记忆中一件事,禁不住福了福身,后退了两步,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