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了对方的房间,又按照指示在矮几前乖乖坐好。

    盛锦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但盛时澜甫一开口就进入正题,他没什么反应的余地,被带动得逐渐全神贯注起来。在许多一知半解或是犯错的地方,盛锦也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呵斥,对方只是平静地让他重做,在感到困惑的地方也会给出适时的引导。

    这个晚上的效率要比平时高得多,盛锦在解决完今天的家庭作业后,甚至还壮着胆子请求盛时澜给自己念一遍明天要学习的文章。

    青年即使在念抒情性的文章时情绪也毫无起伏,如同月光照过的雪那样冷清,盛锦枕在这片无波无澜的冷静的川流里,难以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何究走进来的时候,房间内很安静,盛锦半边身体已经歪倒倚靠在盛时澜的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把他抱走。”

    得到指示的管家安静上前,还没等动作,面前的人又忽地改了主意。

    “算了,先放到床上去。”

    何究的动作微顿,看了眼熟睡中的盛锦,接着才压低了声音询问,“您真的准备这么做?”

    纵然他知道目前帮助盛锦改善情况的最好方法就是夜里有人能够看着他,但他也没有想到盛时澜会真的同意去这么做。

    片刻后,他等来了另一道微微压低后仍旧显得清寂的嗓音——

    “sael说得对,我被困在这种无趣的境况中太久了。”

    “一些无所谓的改变,对我来说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