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不急。”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恢复工作。”
叶暨白停顿了下,看着她问,“还是你想多休息段时间?”
“不了,直接工作吧。”
舒凌因直接拒绝,从开始被大规模地泼脏水,发布黑料,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
几乎要把她这几年的假都休出来。
娱乐圈的水有多深多肮脏,在外面人眼里就有多光鲜璀璨。
这行一茬一茬地往里进着新人,再休息下去,她都要被粉丝们忘了。
而且现在的休息就是在家里呆着,反而更容易胡思乱想引发焦虑,还不如早点投入工作。
“知道了,会让周恒安排下去。”
叶暨白修长指骨落在茶杯,随意转着圈,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舒凌因莫名察觉到他周身气压似乎低了下来,她惹到他了?
还没等想明白,叶暨白从手提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跟前,“从这里面选一套。”
“啊?”
舒凌因接过册子,几个楼盘的宣传册,人为整合在一起。
叶暨白指背扣了扣桌面,重复,“从这里面,选一套。或者你有其它喜欢的位置,现买。”
“……”真是财大气粗。
“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
只是相比她现在住的小区,显然别墅隐私性更好。
“领证后自然应该住在一起。你现在的地方住了几年了?”
“一年多吧。”
叶暨白淡淡点头,“挺久的了。”
比他们那段感情久。
舒凌因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
这段时间她被这么狠地泼脏水,背后之人还没查出来,住的地方说不定已经被扒出来,实在算不上安全。
舒凌因对居住环境要求很高,叶暨白选的几套都不错,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隐私性看着也还行,自然,价钱也够漂亮。
她细细看了十几分钟,选了个最喜欢的,“那不然这个吧。”
顿了下,她看向对面男人,“可以吗?离你公司远不远?”
叶暨白没说话。
见他沉默。
哦。舒凌因懂了。
协议夫妻,她不需要过问他,只要做到该做的就好。
既然选出了这几套,他一定都考虑过,该需要考虑的是她。
忽略掉那一刹心底冒出的细微酸涩,多余情绪。
舒凌因很有自知之明地道,“那我不问了。”
“嗯,如果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叶暨白看了眼腕表,起身,拎起椅背上的外套。
舒凌因猜想他应该是要回公司处理工作,便也跟着他站起来,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
想起那晚会所的事。
“叶暨白。”她拉了下他的衬衣下摆。
叶暨白视线从她凝白的指尖滑过,目光怔了一瞬,“怎么。”
舒凌因松开他,“那晚会所走廊的监控,你能拿到吗?”
“…这事儿交给周恒去办。”
“走吧。”
舒凌因反应了下,周恒,大概就是刚刚他那个送来文件的特助。
继而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下一句话,啊了声,“走哪?”
“送你回住处。这段时间坐我的车,会派司机给你。”
“啊?”舒凌因懵了下,“为什么?”
叶暨白淡淡看她一眼,“我可不想还没领证,就从法制新闻上看到你。”
“……”
舒凌因扁了下唇,也不至于吧,现在朗朗乾坤,法治社会,北城治安全国最严,能不安全到哪。
不过白有的司机不坐白不坐。
舒凌因本以为是叶暨白派司机送。
直到下了地下停车场,坐进后座,叶暨白从另一侧上了车。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飘进鼻尖,似松似雪,明明很淡,却仿佛无处不在。
因着他的存在,车厢内空间都变得逼仄。
似是察觉到她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叶暨白薄唇轻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车上适宜的温度包裹周身,舒凌因却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在这车上,男人温冷指骨肆意进出,唔,舒凌因脸红了下,活脱脱一个混蛋。
她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看混蛋长什么样。”
那一眼似是浸了蒙蒙雾气,泛着微潮。
一双漂亮的眼睛总是更容易读出很多情绪,生气、愤怒,也似羞嗔。
喉结轻轻滚动,叶暨白移开视线,垂着眸漫不经心地开口,“舒小姐不如去照照镜子,会看得更清楚。”
男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