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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是去了北境寒岭。”

    蓝玉山确认了这一点, 脸上反而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你真去了?你脚程这么快?”

    若是寻常人来回北境, 怎么也得三个月起步啊, 这玄门中人却有也有日行千里的, 但那都是不传之法门,消耗也特别大,轻易不会施展。

    当然也有玄师借阴兵开道, 但他在郡主身上,没闻到任何的死气。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还会御剑飞行,你会吗?”这可是筑基之后才能学的,她学这个超积极,比吃饭还积极呢。

    说别的蓝玉山可能没概念,但一听御剑飞行,他就秒懂了:“你……竟已入了天人之境?”

    “啊?”筑基就是天人之境?难怪刚见面的时候,蓝玉山会说自己天人五衰了,“所以你真会?”

    蓝玉山却摇了摇头:“我修为最巅峰之时,是会短暂地御气飞行,但后来我卜卦太多,不仅折损寿命,修为也每况愈下,如今恐怕不足郡主的十分之一了。”

    难怪,倘若蓝玉山有筑基修为,那他怎么说也能活个两百,如今百岁而衰,显然是透支太多了。

    “你说说你,付出了这么多也没得到很多,典型的入不敷出,你要给点力,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吗?”

    那确实是他的不是了。

    蓝玉山好脾气地认了:“你说得对,我确实做了太多没必要做的事情。”或许是郡主过于鲜活明亮,这段时间他总会想起以前的事。

    想来想去,除了卜卦,他好像没有太多明亮的回忆。

    “没意思,你倒是反驳我啊,搞得我好像欺负老人家一样?”虽然坐在对面的确实是位老人家,但皮囊没老,说明还没老到家,“说吧,等我这么久,是有什么要事吗?”

    “倒也不算是有什么要事。”

    蓝玉山自袖中取出一本折子:“元仲华确实很会查案,有关于赈灾赃银,我都没报太大的希望,他居然真的找到了,并且还牵扯到了五皇子身上。”

    “二十年前,五皇子才八岁吧?他有这份能耐?”

    “他虽小,可八岁的孩子已经开始学□□子之道了,而他的母妃、外家,自然也会替他谋划,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宜早不宜迟,如果六岁的郡主成为我的弟子,那一刻我就会开始替你铺路了。”

    ……谢谢,后面的如果大可不必,怪渗人的。

    “这么说来,五皇子要倒了?”

    蓝玉山随意地点了点头:“他本就蹦跶不了多久,哪怕不是这回,老皇帝也不会愿意把皇位传给他的,但这回……栽得可能不止是他。”

    “哦?愿闻其详。”

    “当年江南的灾情实在太大了,光五皇子外家那点手段是不可能成事的,说实话堤坝的事当年我就派人查过,但手脚做得很干净,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普天之下不足一掌之数。”

    蓝玉山又掏出了一份名录:“上面有一户姓王的玄学世家,如今的传人你也认得的。”

    “王若雪?”倒是令人很意外。

    “她本来出身王家嫡系一脉,她父亲天赋不错,年轻时很有一些名气,甚至有人曾视他为蓝家之下第一人,王家众人之中,就属他能力最强。”

    “但好景不长,不知怎的,他忽然就陨落了,连家族里的权柄都被人瓜分,以至于王若雪成了一介孤女,只能在大理寺谋了个外差,贫穷度日。”

    祝扶安:……其实也没到贫穷度日的地步吧,毕竟小元大人那种才叫真的穷。

    “你认为,是王若雪的父亲动手,毁了江南河堤下面的阵法?”

    蓝玉山却摇了摇头:“不是他,他那一脉估计是遭了暗算,成了破阵的阵眼,但王家如今那些人蠢得很,不像是能谋划这些的,我才放任他们活着。”

    祝扶安的心思转得也很快,立刻猜到:“当年,是你出手救了王若雪?”

    “你怎么猜到的?”

    “很简单啊,她对你有种超越三观的崇拜,除了救命之恩,我想不到其他了。”而且王若雪虽然爱财,却在第一次见她时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恐怕也是听了她住进明玉台的那些传闻,故而爱屋及乌了。

    后来确认她确实住在明玉台之后,对她就更好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祝扶安这丫头虽然年轻,但心思却很通透,世事于她而言不需要全懂,但当她用心时,基本没什么能够遮挡她的眼睛,蓝玉山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有些羡慕了,“确实是我救了她,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后续我还是放她回了王家。”

    毕竟当时大皇子案已经尘埃落定,一个小小的孩童翻不起什么浪花,她又是明玉台救下的,没人会画蛇添足地出手、去引他的反感。

    “所以,哪怕不是我,你也会在适当的时机替大皇子翻案吧?”要不然,怎么会调查这么多东西,“这么看来,你对你的卜卦真的很自信,你就不怕我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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