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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靠近,所以……果然是有密道或者是别的通道。

    好羡慕啊,可惜扶安知道他什么德行,必然是不会交付如此信任的。

    **

    疑似神树果实不能令妖邪退散的传闻尚且甚嚣尘上,有关于周令璟乃大皇子所出的消息就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事实上,老皇帝对此并不惊讶,甚至隐隐有些猜测,只是当年之事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自然就没必要对人赶尽杀绝。

    加上灵昌愿意养,那就养着呗,只要玉牒没上,就不是什么正经皇孙。

    不过这个消息一出,他自然需要立刻召人进宫,首当其冲的就是灵昌长公主,她显然也早就准备好了。

    “皇兄想问什么,便问吧,妹妹知无不言。”

    老皇帝上次被气了一遭后,身体显然是更加力不从心,这会儿是倚在塌上说话的:“朕知道你与老大感情甚笃,当初之事谁也不想的,所以令璟的存在,朕也不会问你的罪。”

    灵昌长公主却直接气笑了:“臣妹不需要你这些假惺惺的可怜,大皇子是无辜的,这点你比谁都清楚,至于令璟,他就是我的儿子,你若要动他,便先要我的命。”

    “令璟也是这么想的吗?老大应该留了些东西给他吧?”

    灵昌长公主当然清楚这一点:“那又如何,你有本事就把皇位给他啊!”

    “放肆——”

    “那你就禁臣妹的足,臣妹说话就是如此不中听,陛下可知道令璟今年几岁?十九岁!”灵昌长公主笑了笑,“二十年前,十九岁的大皇子却没命了,我眼睁睁看着你把他逼死了,现在臣妹若是护不住令璟,便同他一起去死!”

    老皇帝气得胸膛大起大落,直到内侍拿来丹丸服下,他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灵昌,你还在怪朕。”

    “臣妹不敢。”

    “朕答应你,只要周令璟一日是你的儿子,朕就不会动他。”老皇帝挥了挥手,命人将灵昌长公主送出去,至于原本准备传唤的周令璟,他反而不想见了。

    他倒是,很想见见祝扶安,又怕被人气死,更怕这丫头胆大妄为,不听宣召:“你们说,要如何才能让祝扶安听朕号令呢?”

    御前的近侍立刻跪倒了一片,毕竟这个问题真的很要命啊。

    听取一片寂静无声,老皇帝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竟真的全无弱点?他虽听说过修行之人可以遮掩天机,可如此无懈可击,实在令人有些胆寒。

    别说是京中了,就是边境小庵,竟也没有丝毫的过往和线索。

    蓝玉山至少还能查到过往从前,他以此还能要挟对方,可祝扶安……她难道就没有在意的东西吗?

    老皇帝不死心,干脆让内侍传唤了元仲华,顺便问问查案的进度。

    元仲华早有预料,虽然单独面圣有些压力,但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郡主哎,他怕什么呢,加上查案的进度还是十分喜人的,他甚至派人去了一趟江南,若有好消息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了。

    到时候,不仅能替大皇子平反,他家那些破事也能迎来肃清,到时候……充公的家产总得还给他吧。

    只是伴君如伴虎啊,这老皇帝果然贼心不死,想要让他去找郡主的弱点?这是人话吗?他不要命啦。

    但话又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加上应承陛下他就能光明正大去趟郡主府,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出了宫,小元大人难得没回大理寺,反而驱车去了郡主府。

    没错,某位大理寺少卿终于买车了,虽然只是小马车,但也算是质的飞跃了。

    只是这么小的马车,郡主府的门房差点儿没认出,还是见到了官服才把人引进府,也是巧了,今日王若雪正好过来了。

    不过,是祝扶安请她过府一叙的。

    “下官元仲华,见过郡主。”

    王若雪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原来你当官的时候,这般正经啊。”

    “本官是个正经人好不好!”天地良心,他哪里不正经了。

    祝扶安推了个茶盏过去:“正经人,喝茶吧,刚从宫里出来?老皇帝又让你试探我?”

    “……郡主聪慧过人。”

    元仲华端起茶盏牛饮一杯,没尝出什么味儿,但挺好喝的,甜滋滋的,“陛下对您似乎有所求,又不愿意放□□面,故而想用些手段迫您就范。”

    “嗯,我知道。”而且老皇帝之所以不急,是因为除了蓝玉山外,还有别的玄门中人听他调遣,比如当年当王家没落的毁堤之力,到底从何而来。

    这也是今日叫王若雪过来的原因。

    “您心里有成算就好。”元仲华说完,忍不住开口,“下官是真没想到,那周令璟居然是大皇子的儿子,郡主,这事儿保真吗?”

    虽然查到的种种线索表明确实如此,但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这把人藏眼皮子底下了,陛下真就半点儿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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