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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那郡主您能把小雨的卖身契还给她吗?她是我的贴身婢女,性子不算坚强,我若是不在了,她怕是会在侯府受欺负。”

    祝扶安伸手结了道灵诀:“可以,下去与你的父母团圆吧,你会找到他们的。”

    纪云慧擦了擦眼泪,感激地行了个礼:“多谢郡主大恩大德。”

    说罢,她便如同一场烟雾一样消散在了原地,祝扶安见此扔出一道清气符,瞬间便将此地的鬼气尽数消弭。

    这算是元仲华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郡主的玄门手段,怎么说呢,大佬啊。

    他确实猜到了郡主手段非凡,但没想到……竟如此轻而易举,要知道大理寺招魂需要在特定的暗室内进行,暗室内不仅布置了特殊的阵法,还需要用灵器加持,才能使人不受鬼气和死气的影响。

    但哪怕如此,招上来的鬼也不能逗留太长时间,更不可能触碰鬼体。

    而郡主呢?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鬼请来又送走了,那他们大理寺那大阵仗算什么?算他们吃苦耐劳?

    “那个郡主啊,您这个……手法好学吗?”

    祝扶安笑了笑,很不想说她这个不用学,乃是天生的本事,祝由之道对她来讲,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她小时候不知道如何运用这天赋,所以看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乃至于让庵堂里所有人都惧怕她、远离她。

    还是后来遇到了师尊,师尊教她修行,她才开始去掌控这股力量。

    时至今日,她和祝由之力依旧相看两厌,谁会喜欢这种只能治愈别人、却没办法治愈自身的力量呢?

    “去查吧,查那些死者的亲事。”

    元仲华不解:“她们都未定亲。”

    “我知道,但她们的亲事应当都很艰难,纪云慧便是如此,有人在试图诱导她们的意志轻生,做得很隐蔽,但只要做过,势必会留下痕迹。”

    元仲华点头理解:“我知道,多谢郡主帮忙,还有鲜血的去向,也已经在查了。”

    既然不是献祭灵魂,那么这么多无端消失的处女鲜血,肯定另有去处。元仲华办案经验丰富,一般需要这么多血的,不是修炼邪法就是妖孽作祟。

    送走元仲华,天都黑了。

    祝扶安不太想跟姓蓝的一起吃饭,但姓蓝的阴魂不散,自己找过来了。

    “你竟又换了身衣服?怎么你新请了一个浣衣局啊?”

    嘴巴怎么这么毒啊,蓝玉山失笑:“只是方才练字时,笔墨不小心沾到衣服上了。”

    “……心情不错嘛,还练字?”

    蓝玉山却摇了摇头:“听闻你要搬离明玉台,还缺一块拿得出手的牌匾,我便不请自来了,郡主可愿收下?”

    果然是人老成精啊,祝扶安挑了挑眉:“消息很灵通嘛。”

    “不收?”

    “收啊,到时候郡主府可还要您庇佑呢。”

    收了就好,蓝玉山递出一封拜帖:“你的,刚刚送过来的。”

    “我的?哪来的?”这么好胆,拜帖都送到明玉台来了?

    “长安王府李旭,听说他在纸鸢节上看上你了?”

    祝扶安接过拜帖看了看,字儿写得倒是不错:“他那哪是看上我了,分明是看上我的本事了。”

    好一只嘴巴长漏勺的小妖啊,真是有什么说什么,赶明儿她就把这妖毒哑了——

    作者有话说:小元大人:我真的不会被暗杀吗?半夜睡觉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第25章 求牌

    “他知道你的本事了?”

    跟聪明人说话, 当真是一点就通啊,祝扶安看到蓝玉山的脸色变臭了,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是啊, 有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妖走漏了风声,你觉得我应当如何?”

    蓝玉山的声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冷然:“若你不想暴露,不如直接杀人灭口, 李旭此人, 恐怕所图不小。”

    “你居然连李旭是什么样的人都知道?”祝扶安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好的足不出户、不关心外界任何事情呢?我看你是知道太多了, 头发才会白的。”

    ……明明早就猜到了, 怎么还非要说出来嘲讽他?他不过是活得久了些,所以颇有一些人脉而已, 至于把他说得如此心机深沉吗?

    “长安王是个性情耿直之人,他行军勇猛、善力,常年驻守边关,是陛下手中一把很好使的刀, 他也足够忠君爱国,从不会私底下接触任何一位皇子的招揽。”

    “但李旭不同, 李旭虽然是小王爷, 但如今的长安王妃并不是他生母,且在他幼年时对他极为刻薄, 坊间都说他是愤而出府去边关投军, 但事实上, 他是被他的继母赶出府的, 是他靠着自己外祖家那边的人手去了边关,找到了长安王,靠着立下军功才坐稳了小王爷的位置。”

    坊间到底是谁在说蓝国师仙风道骨、不慕名利的?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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