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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个性了?少白头?而且如果真是继承人, 为什么从不现于人前,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说一句难听点的,万一哪天老国师羽化而去,新国师毫建树可言, 又如何能让朝野和民间承认呢?

    所以,不是继承人?

    可他话语间又与郡主如此熟稔, 难不成是郡主的朋友?

    郡主在明玉台的权力这么大吗?连朋友都能住进来?那他是不是也能住进来了?

    蓝玉山不难猜到眼前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但他并不开口,只让人静默等待, 便没再继续开口说话。

    某种意义上来讲, 他也是个十足傲慢的人, 对于不在意的人, 他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予。

    幸好,一炷香左右,祝扶安修炼结束, 伸着懒腰出了房间。

    “哟,你俩这是在给本郡主当门神?”

    祝扶安说完,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绕着蓝玉山转了一圈:“你今天吃错药了?你衣柜里不就一身衣服吗?”怎么突然换装了?!

    蓝玉山:……

    “郡主觉得不好看吗?”

    元仲华却在旁边捂住了嘴巴:不好,这位竟是以色侍人!!!

    “好看啊,国师大人萧疏清举,不似凡人,我差点儿都没看到旁边的元大人呢。”

    元仲华一噎,心想我也长得不差啊,当年打马游街也是……不对!完全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郡主刚刚叫这个小白脸什么?!

    国师大人!!!他的耳朵这么早就开始罢工了吗?!

    这对吗!说好的三朝元老、说好的仙风道骨、说好的行将就木呢?!

    悟了,他现在大彻大悟了,难怪国师这么多年从不露面,这搁谁谁也不能露啊!这一露不就全都露馅了,仙风道骨老国师竟是如此的鹤发童颜,谁见了不得疯啊。

    这可真是太刺激了,他今晚回去不会被明玉台直接暗杀吧?

    “卑职元仲华,参见国师。”

    说完,他还痛快地行了跪拜大礼,反应那叫一个迅速。

    祝扶安挑了挑眉,这位居然连下官都不喊了,看来蓝老头在民间的威望确实极盛,难怪是老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可惜,蓝玉山的反应却很平静,只轻轻嗯了一声:“郡主,昨日的话,句句肺腑之言。”

    “这是诚意?”

    蓝玉山摇了摇头:“这是新衣。”他只是不想被人说有老人味而已。

    小祝郡主不置可否,也懒得跟蓝玉山交涉,便将地上的元仲华提溜起来去了饭厅,这里早有机灵的仆人摆好了早膳。

    其实按照修士的规矩,筑基之后就可以辟谷了,祝扶安其实吃不吃都无所谓,但正所谓入乡随俗,师尊也说等去了修仙界再辟也不迟,她就一直还延续着一日三餐的习惯。

    特别是京中的膳食真的挺好吃的。

    “元大人,该回神了,魂魄都飘出三里地了。”

    元仲华这才晃晃悠悠地开口:“郡主,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刚刚好像见到我太奶了!”

    “那不是很好吗?除了每年中元节又多了一个机会见家里已故的老人,你赚了。”

    郡主您可真是为人乐观呢,他太奶的年纪可能都没国师年纪大,然而国师依旧青年样貌、甚至比他还要英俊!可恶,有点嫉妒了。

    国师到底吃过什么灵丹妙药啊,陛下是否也因此图谋?难怪近两年陛下愈发崇尚丹道了,他会不会死得更快了?

    不不不,不能再多想了,这种事情就不是他能够操心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他这回真是抱上粗大腿了,好事啊 ,天大的好事啊。

    “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元仲华也是接受能力极强,很快就调整完心态坐下:“吃过了,但又吐干净了,今天上去光去看仵作解剖干尸……”

    “你想死啊。”吃饭的时候说这个?!

    元仲华立刻端起饭碗将嘴巴堵住,等五脏庙填饱,他才试探性地开口:“郡主您说过的吧,如果有热闹看,可以请您去看热闹的。”

    “什么热闹?昨日纸鸢节的热闹?”

    元仲华搓了搓手:“不止,昨夜那样的热闹,足有三人。”他昨夜好不容易回家,又被下属从被窝里挖出来,忙到现在都没合过眼。

    武康侯府的表姑娘并不是个例,昨夜又有三人遇害了,且都是未出阁的官家少女,身份不算太过贵重,但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

    武康侯府的表姑娘纪云慧乃是侯府二房夫人的表侄女,二夫人纪氏出身郁南城,纪家在当地乃是豪族大户,但纪云慧的父母早逝,她在族中并不受宠,二夫人怜其孤弱,便早早将人接到侯府养大。

    如今也恰巧到了婚配的年龄,只是她身份尴尬,容貌也只清秀,想要寻一门好亲事就得花些力气,故而求了二夫人许久,才有了参加纸鸢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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