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是!告诉我我之前的怀疑都是错的!”
“你是木头吗?你为什么不解释呢?!就只会说是臣逾矩、臣告退!谢和焉,你除了会气我,你还会什么?!”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真的很生气。
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和焉怔怔地低头看着她,听着她那些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将所有的一切都摊开说的质问。
他什么也没说,反手将人抱进怀里。
赵相隅整个人都僵住了,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我说什么……公主都会信吗?”
“你现在说,都说出来,你说我就信!”赵相隅头靠在他胸前,还是生气。
“先太子让臣接近公主的确另有目的,可我从来没有帮他害过公主,家中并不重视我,我只有在太子门下才能有所作为。”
“公主曾救过臣的母亲,我总想着再见您一面。”
“只是……总也见不到。”
“公主是萧将军的徒弟,陛下曾夸奖过您,先太子嫉恨,想让臣假借伴读之名害您和九皇子,我想,那我一定要接下这个任务,这样,你才会安全一点。”
赵相隅失神,其实她一开始并不讨厌谢和焉,是因为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