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放心地离去,找了处没人的沟壑边缘,静心感受其中蕴含的澎湃剑意,认真开始参悟。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就连各界的参赛者们也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份难得的大机缘,纷纷收起对比赛中断的担忧,沿着沟壑打坐入定,抓紧时间努力感悟。
本来还想让阵笔精修补一下青云梯,好让大家接着比赛的滕幼可:“……”
看着顾不上闹别扭、第一时间开始参悟的爹娘,被长姐喂了丹药稳住伤势、一脸狂喜的二哥,以及最近一直躲着爹娘、此刻却壮着胆子露面的蓝猫头师父,她猜,如果她现在把这沟壑给修没了,大概会引发众怒叭?
“哎,不过是随便劈了一下而已,何至于此?”她仰头望天,发出了灵剑仙独孤求败的幽幽一叹。
系统:「……」就喜欢你凡得如此清新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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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原定一年的青云梯比试,临时变成了一场大型悟道会,看得五界观战者眼红心酸。
一年后,有人原地顿悟,有人匆忙闭关晋阶,也有人受不住剑意中的霸道凌厉,人变得有几分疯癫。
随着时间的推移,沟壑两侧剑意犹存,却不似最初那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八位道主从入定中醒来,遗憾这次没机会进入沟壑中,继续体悟一番。
能挤出这一年已是极限,按计划,最后一场团队赛分赛开启在即,他们得回去了。
凌霄宗宗主在此等候多时,见状快步上前,道:“敢问诸位前辈,这次分赛的成绩,应当如何裁定是好?”
八人已经事先通过气,由阵道主临时布下一极品灵阵,仿照青云梯的模式,总共设置九个阶梯,每上一阶,参赛者都将面对一轮艰难的考验。
规则大致不变,取各界第一个攀上第九阶灵阵的队伍,按照用时长短排出名次先后。
很快,参赛者们便熟门熟路地冲进第一层阶梯,一面应对来自阵法的压力,一面互相使绊子。
佛子看了阎君一眼,“比赛要继续,咱们也不好不遵守规则,阎道友觉得呢?”
阎君心中一动,故作淡然地点头,“是这个理,便接着之前的比吧。”
两人眼神一瞬拉丝,意识到对方还没妥协呢,飞快挥刀斩断,别开头。
佛子一把将阎君打横抱起,稳步走上九阶灵阵,滕云淡一看,有样学样,闹腾着非要背滕风轻继续闯关。
佛子:媳妇贴贴。
滕云淡:长姐贴贴。
看着略显孤零零的滕幼可,大白鹅左眼角浮现一颗红痣,一脸温柔地朝她伸开翅膀,“过来,鹅抱你。”
滕幼可:“……”
“你也想贴贴?”
“嗯呐。”
“一直贴,不分开?”
“嗯呐嗯呐。”
下一秒,被捶了一顿的大白鹅如愿以偿地贴在地上,起不来一直贴那种。
215. 执念 竟然不是躺平?
九阶灵阵阶梯数虽少, 每跨上一阶,难度却是千倍提升,是以,无数人直接卡在了第一阶, 能上第二阶者是少数。
站的高度不同, 格局便不同。
青云梯是道修飞升前所留, 有其局限性,道魔佛鬼之分在灵界却不大, 阵道主的阵法不再恶意针对魔修、鬼修,反而一视同仁。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滕风轻滕云淡两姐弟没被拉入自相残杀的幻境, 而是重回上辈子关系尚未疏远之际。
鹤行镇的滕家小院里。
滕风轻打理完自家的田地,赶回家做饭, 妹妹不久前已经下葬, 屋子里少个人, 一下子显得空荡荡。
滕云淡下学后去搬砖, 路上捡到一块古怪的玉佩,玉佩里的老头儿自称渡劫期老祖,一副施舍的口吻要收他为徒。
“小子,老夫见你骨骼清奇,气运不俗,可要拜老夫为师?”
“你本来只有七分气运, 老夫却有法子让它变成十分, 你可知多出这三分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 你本来只是一方霸主,之后却能成为天下共主,你本来可以成为化神道君, 之后却能得道飞升。”
这老头儿极尽诱惑之言,满以为滕云淡会感恩戴德,立马跪下磕头拜师,哪料这小子有眼无珠,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不说,还把玉佩拿去当铺当了!
滕云淡拿着一大袋银两冲回家,“姐姐姐,你看,我今天又捡到好东西了!”
“给,这是换的钱,你这几天累瘦了,拿去多买点好吃的,补一补。”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滕风轻一脸警惕,生怕他仗着自己运气好,跑去赌了。
“你别误会,是我捡到一块玉佩,它还会说话,说要收我为徒,吓我一跳,我就赶紧把它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