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印出
    只见那水府中重新闭合,韩介流与韩谨为下定了主意,在此要围杀了这袁应湍。

    就算不行,就要阻挡一番,教他成不了筑基法。

    于是随着韩介流心中勾动,立刻有一道阴氛降下,是泥二手持阴符先动手了。

    化作一道恶鬼带着银勾,凶悍地至了袁应湍头顶,要举勾来砸。

    却见到那袁应湍身上煞气中也轻轻涌动,浮出几个白瘦的鬼物型状,与恶鬼交缠在一起。

    见此情景,韩谨为也未曾歇着。

    手中剑光大生,青涟出水,如鸿过落水的影子般。

    一道悄无声息的剑气已经向着那道灰袍而去。

    【飘青剑气】,飘之若无,青之近染,是能轻能重的剑气。

    韩介流也望见这道剑气,于是驱使着泥一横槊而上,要纠缠住袁应湍。

    却见他只是襟袍一抖,顿时有灰扑扑的煞气飞出,其中血气浓甚。

    如此模样程度的血煞,定然是吞了不少凡人。

    看见这一幕,韩介流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在袁应湍手下破碎的泥胎会难以恢复原状。

    这些泥胎,既然是泥象的型状,受人膜拜制成。

    又是这水府一脉相承下来的,历经百年,屹立不倒。

    那自然是有些凡人香火的概念在,可能如今还受了哪地凡人供奉在拜,如今被这血气克制也就不难理解了。

    见血煞挡下剑气,又向着泥一而去,叫这位黑鳞甲将身上的泥水腐蚀落下。

    身下的那只大马也哀嘶一声,伏到了地上。

    韩介流连忙引动水府,将几道灵水制成一道甲胄,披复在了泥一身上。

    有了这道东西,倒是不惧什么煞气,泥一直起身来,大槊立刻打散了周身的煞气。

    稍远处的韩谨为脚步轻点,欺身而近。

    剑气速度快,若是贴在面上,想来袁应湍就不会有放出煞气抵挡的机会。

    煞气刚刚被一柄大槊搅散,背后空虚,便立刻显出韩谨为提锋而前的身影来。

    没给袁应湍反应的机会,韩谨为提前双指将剑锋压低,待到此时,猛然上掠。

    几道剑气拖着细尾,而如矢长,如同从华服上绣下,密密麻麻的针线一般。

    乃是《小庐通青剑诀》中的一式,名叫【纡青当求】。

    这次的剑气再没有闪避的馀地,直直斩在袁应湍身上。

    将他那即使附了灵气的灰袍也斩破,变成片缕飘散,衣物碎落,在身上留下几道血痕来。

    韩介流望见这袁应湍衣袍下情景。

    只见血肉照常,空空荡荡,是寻常人躯,却没有预想中的伥鬼在,也是疑惑。

    却观察到受了伤的袁应湍冷眼看来,也是生了杀心在。

    他轻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道炼气上品的法器来,是一道尖且厉,兽牙模样的法器。

    望见这物,韩介流心中一紧。

    照常理来说,这袁家没出过什么炼气后期,应当是没有此等品级法器存在的。

    而除开垒君城外,周围坊市中几乎也没什么上品法器售卖,来源很是稀少。

    “其上

    韩介流忽然想起当初在大窣原中,听那位婴丘真人后代,那只白貉说过的消息。

    这大窣原中,离缓南岭最近的妖巢,所属的妖将,是一只筑基级别的虎妖。

    “莫非与其相关?”

    韩介流没来得及多想,见那道牙状法器已经祭起,带着呼呼啸风,只能急忙去拦。

    于是府旗轻招,让泥一和泥三近了其身。

    韩谨为见此也不硬抗,后退迅走,观察局势。

    只见泥一甲上复水,挥槊去挡,却被那上品法器撞的粉碎,跌破了半边身子。

    而那位冠剑修士则是保持距离,剑下一指,立刻引动起风浪起涌,加持己身。

    只见水府中有鱼状水浪突显,踏在他脚下,步步前去,与昔日所见的徐修晏倒是有些相似。

    只见剑浪缠住牙器,炼气六层修为很是不俗,与自己与家主二人已经无异。

    而且此泥胎所拟的生前之人剑道也是很厉害。

    随着他那柄白剑唤水,起波定浪,竟然显露出了高超剑修的些许风采来。

    韩谨为看着眼前的这幕,也是心中端详,有了些异色。

    但到底是袁应湍的修为更胜一筹,再度驱法于物,威力更甚。

    妖虎牙器又破入浪中,直向此处而来。

    刚刚倒在地上的那位蛟螭泥胎,终于也是消散了血煞,坐起凝身。

    他脸上还滴落着水,妖人般的面孔上多了些阴翳和愠色,似乎获了什么折辱。

    于是角肉翕张,有如猿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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