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谨为顿了片刻,似乎想到韩介流还在外,轻轻道。
“我家只要逃出一人,便是有机会重振家业,效仿恭和老祖的旧事。”
“你若是到了青拓镇,就将这事宜告诉韩介羽,让他护着子弟向孟潭山、大窣原去,莫要回头。”
“一剑之任,不可勇逞,待到今后修炼有成后,再为家中报仇。”
说到这,韩谨为面容已经平静下来,只有一种淡然的神色,再道。
“我操着家中两道阵法,青宽御阵与筑青盍气阵,皆是不错的阵法,与建竹山立脉根交,很是稳固,能够凭此周旋拖延住袁家几位炼气,为子弟争得一些东去的时间。”
“袁家那位袁应湍虽然成了炼气后期,我也是悟得剑气的剑修,就算八人齐上,杀我也要废些功夫。”
“若是我剑今日锋利,未必不能留下几位。”
韩谨为胸中意气惯出,叫一旁这位汉子看呆了去,似乎从未听过这位家主如此狂放不拘的模样,如此话语。
韩射貂明白了这位持家多年,带领着韩家在风雨中重新安定下来的家主的决断之意。
他承了命,就算心中悲意涌来,也不得不退下整兵而去。
建竹山顶重新平静下去,只剩韩谨为一人。
他轻轻盘坐在地,抚着翎青剑,看向阵外的几道身影。
只觉得心神从未有过的平静,一切气意汇到了手中剑上,一句话也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