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年前派人送来贺书贺礼后,便再无声迹了,连试探多次,也无一点反应。”
郝丘犊思忖尤豫片刻,望着眼前的老祖,还是问出了心底一个埋藏许久的问题。
“仰诏老祖,您当年忽然决定冒险突破筑基,联系那只湖上大妖,招引走郭临崖……”
“可是在挺而走险,得了什么不寻常的消息?还是……我家背后,是某位大人在支持。”
郝仰诏看着底下这咬住唇口,有些徨恐好奇的子弟,脸上的笑意倒是消去了。
他也回想起了那时的场景,那个自家命运转折的场景。
【孚火】一道好明诚祭礼,接引日光,所以自己郝家很重祭祀之事。
一日他郝仰诏作祭而归,修炼醒来,却见到洞府中诸物动摇,如有应声数响。
抬眼看去,只见梁柱上皆生出裂纹来,其馀也不能免。
眼能见处,坚硬之器件变而塌碎,细软之物具则成渣屑,物性各曲,尽尽低眉俯首,身骨不振,风节如遭怪坏。
就在如此,一位看不清面孔的身影,不知何时何在,忽然显在了自家的洞府中。
莫说面孔,就是那人的衣襟自己也看得不分明,只印出一抹紫色来。
因为在这大人出现的瞬间,郝仰诏就如一身脊骨就如被抽去,再也直不起身体。
如同府中的器物般,他骨血软塌、眉眼低低地伏到了地上,几乎要碎成几块来。
那大人瞧了自己一眼,或也可能没瞧,只是轻轻张口。
顿时如雷震动,炸彻在上。
那话音不似人声,而象是有人太虚中重重敲鼓而成的响音。
鼓声在郝仰诏的耳鼻中,快而重复的不断回荡着,叫他听了千次百次。
最后化作一汪苦水,从几窍中流出,才彻底没有动静。
那句话,郝仰诏只怕百年过后也忘却不了。
只听得一句话,十六个字。
“三日后你去求仙基,求之则成,莫敢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