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找上周家,不知为何目的。”
“只知道其最后与周家那位老祖大打一场,很是厉害,杀了周家三位炼气中期修士还能全身而退,甚至放出话来,如果周家不给个解释,他若是修成筑基,便来亲自灭了周家满门。”
袁承驹说罢,不经意问道。
“韩家主,可知道他是何来历。”
韩谨为与韩介流对视一眼,默默不语,没想到杀掉的刘家兄妹来头这么大。
其父不仅是符师,还是炼气九层的修为,甚至敢放言筑基而成。
但韩谨为也是谨慎的性子,确信当时湖上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人,尸体沉入湖中,也处理的干净。
早被因为血气勾引而上的妖物吃干净了,留不下什么痕迹,也是轻轻答道。
“我家闭门封山多年,倒是对这些事听都没听闻过,自然是一点也不知道。”
袁承驹轻轻点头,他也不过随意一问而已,当年那位炼气九层的修士沿道而来,着实把自家山上吓得不轻。
于是告离而去,随着门外的韩持庭下了山。
韩介流看着袁承驹离开,却是眉头皱了皱,出声道。
“袁家如今对外的动作,倒是重新锋利起来,比起前几年大有不同,可是那位袁应湍突破成功了?”
韩谨为也点点头道。
“大有这可能,但袁应湍此人我了解过,是孤僻漠然的性子,或许是因为其所修行功法的缘故,比起族修,倒是更象一位散修。”
“他就算突破成功,大概也不会告知族中,袁家此次占下东鲈坊市的举动,大概还是为了试探我等两家,顺便扩展一下族中收入。”
韩谨为看向北方。
“往年缴纳供奉,家中都是派遣持庭前去,为了保险起见,也会和王家修士一同而行。”
“但如今广鲈湖上冰寒凝结,王家所赖的灵渔产业大受损失,连供奉恐怕都难有着落,正焦头烂额呢,没有来寻我家,你此去还需小心。”
这晚辈的性子自己知道,很是明哲保身,便也不多叮嘱。
韩介流点点头,拱手后向着山外而去。
韩谨为还坐在院中,此地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地上那颗头颅被穿堂风吹动起来,轻轻摇转了方向,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也看向了北边的垒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