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段,阻了韩谨为步伐。
却忽然发现,随着自己如此举动,堂上那两个显露身形的泥胎竟然有了动静。
泥渣缓缓掉落,那鳞甲男子和持符小人,皆僵硬的转动身子,看向自己。
只一瞬间,韩介流便立刻明晓了这些泥胎的作用。
“这四道泥胎,似乎是这水府中护法一般的角色,能与诸水合府旗相互沟通,下达诏令,皆受自己驱使。”
这两座泥胎虽然不知身份,但身上都散发着相当于炼气中期修士的气息,很是不俗,而且身后还有两道泥胎的雏形。
那岂不是说,只要这府旗只要晋升了上品,自己一展开水府,就有四个炼气中期的护卫。
“不愧是北府君的法器,这以多欺少的作风倒是让我颇为欣赏。”
了解了全部内容,韩介流没有尤豫,立刻给这两道泥胎下了诏令,让其前来护驾。
随着这诏令下达,两座泥胎动作更大,泥渣掉落的更迅速了,窸窸窣窣的落下,又被灵水卷去了。
这道【下豁含气】虽然打入不久,而这几尊泥胎却象是陈封了多年一般,似乎已经存在很久。
直到身上尘灰落尽,手足得转,泥胎们才缓缓起了动作。
两道身影走下高台,动作还有些生涩,向着韩介流行了一礼。
鳞甲男子似乎是位武将,手中大槊很是凶戾,缠绕着黑色灵水,他身着重甲不便行礼,只是微微躬身作礼。
倒是那持符小人不敛衣袍,往下轻轻一拜,满眼激动地张口道。
“时隔百年,泥二重新见过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