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气还没去掉。”
“真如同个乍富的地主一般,要守着钱粮,不思作变,只想暗蓄气力,默默壮大。”
“对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是一点也不会去做,就是当年恭和老祖以一己之力,压服了缓南一代时,也没想着统一此地。”
“不过这也有些好处,至少使我家没有染上什么积年仙族的坏习惯。”
他摇摇头道。
“袁家多代积累,却雄野过甚,不恤于下,家中外姓多矣,主支易变,王家看似谦和,风骨高上,却内在傲气,隐有缩却不前之象。”
“我韩家脉系之间还算和睦,族风也严谨,最重要的是,还以谨慎二字为第一要务,从来不去招惹什么,张扬什么,所以能传承至今日不绝。”
韩谨为说完这些,看了韩介流一眼。
“流儿你昔日从宗归族,我是有忧心在的,只怕你忘了祖训,今后至家于险地。”
“令我这个家主,也不曾见过你真实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