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谶似
,韩立挽仿佛已经提前知晓到,自己是做了什么正确的决定。

    似乎不是自己决定的,而是这具身体决定的。

    是这具天生染阴,她自己和母亲临死前,甚至是父亲临死前,都曾经恨骂过的身体决定的。

    它不知道它的到来背负了什么,竟然微微颤斗起来,但韩立挽不能不知道。

    家中如今只剩自己一人了。

    韩立挽眼中要流出泪来,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乎连话都说不清了,呜咽道。

    韩介流看着眼前这一幕,默然不语。

    他虽然不知道韩立挽背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定山堂,心中积郁了多久。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机缘,刚刚又是如何的心神交战。

    但自己能理解,就如自己道途断绝之后,发现小黑瓶一般。

    如果没有前世那么多年的积累,恐怕也会激动地喜极而泣而出。

    他想到了那道箓气的最后一句话,心中冒出一个莫名的想法来。

    “会使受箓者阴煞于体,气运难调,易遇灾祸,波及旁亲。”

    “这箓气倒是如谶言般与此一模一样。”

    韩介流手中水雾轻飘,化水而去,拭去韩立挽的眼泪,轻轻道。

    “莫要如此称呼,长老一称太疏远,我不过大你一辈,以后为我行事,唤我流族叔便可。”

    韩立挽收了情绪,点头称是。

    韩介流只怕受箓一事,会生动静,于是架起忽云水,向着孟潭山下的那道阴泉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