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挽仿佛已经提前知晓到,自己是做了什么正确的决定。
似乎不是自己决定的,而是这具身体决定的。
是这具天生染阴,她自己和母亲临死前,甚至是父亲临死前,都曾经恨骂过的身体决定的。
它不知道它的到来背负了什么,竟然微微颤斗起来,但韩立挽不能不知道。
家中如今只剩自己一人了。
韩立挽眼中要流出泪来,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乎连话都说不清了,呜咽道。
韩介流看着眼前这一幕,默然不语。
他虽然不知道韩立挽背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定山堂,心中积郁了多久。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机缘,刚刚又是如何的心神交战。
但自己能理解,就如自己道途断绝之后,发现小黑瓶一般。
如果没有前世那么多年的积累,恐怕也会激动地喜极而泣而出。
他想到了那道箓气的最后一句话,心中冒出一个莫名的想法来。
“会使受箓者阴煞于体,气运难调,易遇灾祸,波及旁亲。”
“这箓气倒是如谶言般与此一模一样。”
韩介流手中水雾轻飘,化水而去,拭去韩立挽的眼泪,轻轻道。
“莫要如此称呼,长老一称太疏远,我不过大你一辈,以后为我行事,唤我流族叔便可。”
韩立挽收了情绪,点头称是。
韩介流只怕受箓一事,会生动静,于是架起忽云水,向着孟潭山下的那道阴泉之地而去。